橙c

一个段宜恩都得不到的女人

【伉俪】北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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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吃糖多了,想发刀子。

隐晦到几乎可以不在意的宜珍。

———————欢迎来受虐—————————

林在范第一次见朴珍荣,是在朋友圈看见相熟的摄影师发了他的写真照。

和普通的摆拍有很大差别,这个人像是和摄影棚的器材处得很融洽,蜷在白色秋千上,靠在钢琴旁,连在杂乱的道具室也古灵精怪得可爱。

林在范留了言,摄影师很快回复,是个歌手,在范你可以和他约歌试试。

不出一周,就见了面,效率极其高。

林在范很奇怪地,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一直盯着人的笑纹看,惹得对方有些不自在,放下捧着热茶的手遮住脸才舍得笑。林在范心猿意马,朴珍荣又是个圆滑得不露声色的人,让林在范心甘情愿地给了他几支珍贵的歌来唱。

“我的录音棚在商场里,你来就知道了。”

朴珍荣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就来了,林在范亲自做前台,给他沏茶,挂大衣,在外面监听。

朴珍荣是个笑起来让人特别放松的人,很神奇的捕获了猫奴林在范的心,愿意走近一点去嗅嗅他,时不时挠一爪,就为了看他炸毛的样子。一开始屡不得手,后来见的次数多了,朴珍荣也笑嘻嘻陪他闹,软绵绵地拖长了撒娇音。

林在范没忍住,约了他在商场里逛逛,一逛就“突然想起来”早早选好座的两张电影票。朴珍荣惊喜,正是他期待了很久的小说改编,不假思索进了黑漆漆的影厅。

林在范落后几步,在柜台买了大桶爆米花,两杯饮料,端进来的时候脚下不稳,差点全洒了。朴珍荣及时托了他一把,想想还是拿过自己那份饮料,然后牵着林在范的袖子走到座位上才安心放开。

在灯光熄灭那一秒,林在范突然很想叫朴珍荣的名字。他憋了一会,等片头着实是令人不耐,还是轻声喊了一声,朴珍荣。

朴珍荣乖乖地把耳朵靠过来,林在范也不说话,就侧过眼睛看他大大的招风耳发乐。

朴珍荣等了一会,疑惑地转向他,才知道这人是在逗猫呢,拿胳膊顶他一下。别闹!

林在范笑嘻嘻了好一阵时间,到男女主弯弯绕绕终于要突破配角的阻挠时,才压下嘴角。

朴珍荣一直在林在范举着的桶里拿吃的,先是小心翼翼从小山堆的尖尖上拿几颗,后来就要把手伸进桶里捞。林在范也举得累,手往下降了点海拔,朴珍荣也没注意,眼睛直盯着屏幕,手跟着他一起降。

林在范挺在意这一点刻意为之的默契的。

摄影师有段时间常常飞回家办事,大约是催婚约催得紧了,回去应付一下。

那段时间摄影棚交给林老板照顾,反正也在同一个商场里,林在范欣然接手。

有一个下午朴珍荣咬着下唇急匆匆跑进来,一抬头见是林在范,有些发愣。

林在范有时候也轴,傻乎乎问了句:“录歌啊?”

朴珍荣抬起手来捂住小脸,他才咯噔一下,哎呀,这个笨脑袋。

朴珍荣扭扭捏捏地坦白,是在给摄影棚做兼职工作,就是有事没事来被他们拍几组片子,摄影棚挑些好的拿出去宣传。林在范看着朴珍荣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有些心疼。

“珍荣,你最近看起来很苍白啊。”

朴珍荣睁开眼,把化妆师吓了一跳,一笔眉毛斜飞出去。化妆师史无前例地恶狠狠地瞪了林在范一眼。林在范不甚在意。

“啊……最近心情不太好。”朴珍荣有些疲累,声音也是轻轻软软地,像是能让人生出些温暖感的絮状物。

林在范想,他工作很努力的样子,约好的兼职也隐约做得很好的感觉。

也许像一些演员一样,会有坏的工作,但他始终是好的,妥帖的,从不让人担心。他真好。

有几次好友组局时,林在范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灌了好几局也没暴露名字。那群损友就像除了这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一样,整天拐弯抹角就提林在范看中的猫儿。林在范摆摆手,实在喝不了了,你们怎么不缠那谁去,他不也搞不定他的那个,还被家里逼婚。损友摇头,可不一样,他趁机搞定了,现在就你单着了。

林在范都怕了,心想自己毫不健康的作息竟然换来这样一群只爱夜生活和八卦的二货朋友,生活也是有够心酸。还好有朴珍荣。

林在范的房子楼层高,以前都有意避开落地窗那边,现在反倒喜欢那一面,常常拎扎酒,或者搞本书在那读。有时候他坐得久了,什么也不干,就靠着玻璃往外看。

世界真的很大,当你站得够高,你就会生出些奇怪的控制欲。但城市又很小,大家都躲在自己的小盒子里,点几盏灯,或动或静,你根本猜不到你想的人在哪个角落。

林在范按亮屏幕,又关上。他有些在赌的感觉,但又没有什么可以下注的。他想,要是输了,就把自己整个人全部给出去。

反正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自己就毁了。

他拨出一个电话,等了很久,被温柔提醒对方正忙。

林在范耸耸肩,他在为他的生活忙碌,我怎么这么闲。真可耻。

第二天不接对方电话也很可耻,但林在范喜欢朴珍荣风尘仆仆跑来他的录音棚,被他拉着进去录demo时候的无措表情,可爱极了。

林在范有时候希望自己别总是这么耍小聪明。

可能是让朴珍荣唱了太多情歌,或是因为心情跌宕起伏,写的歌词阴郁又露骨。朴珍荣好像有所察觉。

朴珍荣默默推了几次录音,林在范去摄影棚也没有逮到他,相熟的老板兼摄影师也不在,悻悻地回自己棚子录cover。

终于有一天,朴珍荣给他一个电话,他手抖了许久,屏幕暗下去了。他有些庆幸。

很快又亮起来,噔的一下,提醒他有新信息。

“明天见面吧,我们谈谈。”

林在范瞬间明亮起来,快速地敲打键盘,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好啊,五点半怎么样,顺便吃个饭。”

林在范还是迟到了,因为工作室那个不着调的会计突然出现,扯着他对一堆看不懂的账目生动解说。林在范听得烦躁,好啦不就是挣得少了我又不在乎。

会计说老板那你在乎什么。

林在范急着挣脱她,随便留下句,能唱歌就行,管他挣不挣钱。

会计跟在后面大喊,老板你这样不行的,哎老板你那束花忘记拿了。

林在范连电梯都没等,穿着尖头皮鞋从安全出口冲到楼上,超慌张地往餐厅走。还没走到那个开放式餐厅,他突然顿住,低头看看鞋尖。嗯有点脏,花也没拿,先回去吧。

朴珍荣发来短信问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林在范靠在自家落地窗边,木呆呆地看着脚底街道上川流不息。

朴珍荣得不到回应,索性拨了电话过来,开口的气息有些不稳。像是真的在关心林在范一样。

“你怎么没来?”

“我,临时有事。”

“……哦。”

“那个……”

“什么?”

“你少做点兼职吧,也不嫌累。”

“行吧。”

朴珍荣的声音听起来甚是轻快。

“早点睡。”

林在范咽下一口凉水。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过滤器里流出来的水,凉得像是要把人的心活生生剐下来一样。

没什么味道,就那么淡漠的,残酷的,逼着你一口口喝下去。

你还在想着,可能下一口就尝出甜味儿来了。

朋友来做客,说林在范你这水淡出鸟了。

林在范说,狗屁,是你不懂。

“好,再见。”

林在范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大约是撞在哪个家具上了,发出一个不愉快的响声。

没事,让手机也感受一下人间冷暖。捂了它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把朴珍荣这个联系人自动删除。现代科技真没用。

林在范早就知道朴珍荣和摄影师感情很好。

不然就摄影师那个臭脾气,别人试探他一句隐私都能把空调锤烂的人,怎么会发毫不相干的工作在朋友圈里。

林在范,你也不想想,那支玫瑰被朴珍荣叼在嘴里为什么那么好看。

因为是摄影师送的真花,不是摄影棚里虚假的道具之一。

为什么人比花娇,因为摄影师真情流露。

为什么他不设防,因为那是家。

林在范想,其实自己也不傻。

他从不说那个名字,因为知道没有资格。

他从不送红玫瑰,因为知道这花最终还是会被委婉地留在录音棚。

他从不会在电影院牵起那只手,因为知道会被放任自流地滑下座椅缝隙,形单影只。

损友拨来视频,叫林在范看他们布置的房间。

圈子里的人要求婚了,林在范没有去现场闹,他们就贴心的直播过来。

林在范冷静地看着朴珍荣踏进那个铺满玫瑰花瓣的房间,惊喜地,不失温柔地拉起那个单膝下跪的男人,他们拥抱,接吻。林在范揉揉眉心,挂了视频,把手机轻轻放在旁边。

上次把手机摔出个裂缝,过了几天,它自我生长,成了更多更密的伤口。

林在范笑笑,撑着地毯想爬起来,一不留神被酸胀的腿绊倒,摔在了地上。

他有些想念那双臂膀。那一对笑起来有些可爱的褶子。那深沉如夜色的发丝。还有那,坐在餐厅里,和男友在一起时,流光溢彩的脸蛋。

从前你若是问林在范,你幸福吗,他睨你一眼:神经病。

几天前,你若是问他,他会傻笑着:我很开心。

现在,就这个夜晚,他愁眉苦脸地低着头。

他说,等一世为看一眼又如何算贪?

若是有另一个心有灵犀的男子在,他怕是很熟练就能唱出下一句。

早知你爱不起,怨亦难。

林在范就会说,是时候该去找幸福这个小玩意了,有什么难的。

那个人会说,是啊,很简单。

他们相视一笑,友好地约定,在别的什么平行时空,会有更好的相遇。

FIN.

《北极光》莫文蔚唱的

讲几句不相关的:
可能是积攒的运气突然爆发出来,最近裸考的成绩很好,过一个月结束掉另一个考试,就回来写连载。
天知道我多想继续写我的小助理追大明星!我的小区相声!我的药丸武林!
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知识和技能是不会辜负你们的!

也不要为了时事太丧,你知道,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
做好你自己,守好做人的本分,在能力可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去宣讲正义和平权。
不开心的时候想点乐呵的,我就挺喜欢哼那首“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让邪恶的人不再掌握话语权…”
(我昨晚就超气地上了游戏,一通扫射,爽飞了!

是不是在逼我写《你也》

【斑笔斑】柴达斯舞曲 1

【斑笔斑】柴达斯舞曲 0

 

【第一日】

Bambam第一次降落在林在范家时,林在范以为走错了贼窝。

不是,哪有自家客厅的白色钢琴自我分裂出另一架黑的和它背靠背的道理?

林在范很谨慎地把购物袋放在玄关边上,佝偻着躲在鞋柜的阴影里,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就要报警。问题没有出在他把报警号码忘记,而是出在,他是个宅人,宅人一般没有联系别人的需求。

就在林在范眯着眼睛坐在地毯上寻找遗失的拨号功能时,他背后一阵阴风吹来,传来轰隆隆的冲水声。

林在范一声“阿西”,心想贼人不会还在家里吧。

玄关处的侧门静悄悄地开了,一支闪亮亮的小皮鞋踏出来。

林在范抱着手机,心如死灰。

“诶,你来得正好,地毯有点脏,打扫一下吧。”

贼人如是说。

林在范满头宅人问号???

西装革履的大长腿优越地一步迈在客厅里,衿贵地在沙发上选了块没有薯片渣和牛奶渍的地儿坐了下来。他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双手放松地摆在沙发背上,细长的指尖在空中小幅度地转动几圈:“你是上面派给我的保姆对吧,快动起来吧,待会做饭多放点辣。”

林在范困难地咽下口水,从地摊上拍拍屁股站起来,颤抖地指着窗外:“滚,麻溜的,我可以不报警。”

穿得很贵的贼人皱起眉:“报警,是什么意思?”

 

林在范能和神奇生物好好地坐在餐桌两端时已经是三小时之后了。

林在范双手交握,沉着冷静地低着头,形状优美的薄唇机械性抽搐:“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某类业务员,来到这里为人类谋福祉的。”

Bambam沉吟了一会:“把【某类】换成【神职】,【这里】换成【人间】,【人类】换做【你】的话,这句话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林在范就不懂了:“那你说我是保姆?”

Bambam恍然大悟:“啊……那不是,我和上面那位沟通有些障碍,以为这里是我在人间的落脚点,你是协助我生活的工作人员呢。这个误会不都解开了吗,我没有把你看低一等,刚刚还给你弹钢琴舒缓心情。”

林在范觉得自己八成是上辈子欠了什么:“你弹钢琴时候表情那么地狱……不是,什么叫看低一等,现在不得是你求着我为我创造美好生活吗?按年纪来说你还得喊我一声哥呢?”

Bambam嬉皮笑脸:“哎——我又不是专门学钢琴的,业余爱好之一嘛。至于谋福祉这个说法,换成共建生活氛围也没错啊。还有,我是神职啊,是不老不死的,喊哥这就免了吧,怕您折寿。”

林在范看看窗外渐暗的天色,走过去开了灯,叉着腰转过身来盯着bambam:“那也就是说,你一开始跟我扯的那一大堆,都只是为了让我多给你点一份外卖而已?还是配送费就要20的城中心的泰餐?”

 

Bambam答应尽快在人间完成任务,以免给寄宿主人带来不必要的昂贵开销。

谋福祉这事要详尽到条款里,第二日双方正式签署一下,严谨宅人林在范这样坚持。

Bambam看在外卖的面子上,屈尊首肯了。

 

首次商谈完成后林在范把bambam驱赶出去了,说是要独处一段时间,好确定自己需要什么类型的福祉。

然后抱着脑袋发呆。

中彩票怎么样,或者,得到某个人?又或是……

哎等等,我怎么这么容易就接受“神职”这种说法了?

林在范摇摇头,拿起手边的外卖盒要扔进垃圾桶,低头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只孤零零的外卖盒,残留着黄黄白白的酱汁,还有一把塑料叉子。

林在范闭上眼睛想起的是那只细瘦的手握住叉子的模样。

也许信一回所谓神迹也不错,不然那么多漫画书都白追了。

 

Bambam穿过墙回到家里时,林在范已经抱着抱枕,缩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光着的脚丫斜斜地伸出沙发边缘,身上的毯子也皱皱巴巴的,只盖着他牢牢抓紧毯子的那条胳膊。

Bambam啧了一声,伸出小指勾了一小簇空气,帮他用毯子盖住了半拉身子。

林在范的家里除了客厅的钢琴和音箱看起来有点意思,就只有一个摆满了漫画书的书房,乱得出奇。

Bambam飞速转了一圈,有点埋怨起这个实习任务的随机分配制度。他哼哼唧唧地坐在自己搬来的那架黑钢琴前,叮叮当当敲了几个音,音色随手指周围泛起的光芒不断变换。

林在范渐渐醒来,猫一样地直觉让他一眼看见晃着腿随意弹琴的bambam。他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Bambam停手,转头看看窗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十二点了。”

林在范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巨惊悚地眼看着那架不属于自己的黑钢琴化成光芒挥散在空中,渐渐消退成虚无。

他再一看bambam,身上那套西服也换成了巨大的白色皮草,底下穿着一套绿私绒时装。

“这……什么操作?”

Bambam不在意地耸肩:“随身衣帽间,每天自动更换设定。喔,今天大概是封面偶像吧。”

林在范觉得人生有点艰难:“那钢琴呢?”

“Umm……换设定时候自带的道具吧。”

林在范目光落在自己的白色钢琴上,有些不可想象那个比这台让自己吃了两年土的宝贝儿还土豪几百倍的,对于神职来说,只是cos道具?

他暗搓搓地想,要不在条款上多加一条吧,不要彩票,要bambam同款衣帽间。

 

Bambam搓搓手:“既然现在已经是【明天】了,我们来签订协议吧。”

林在范嘿嘿一笑,要去书房拿纸笔:“等我一下,我写很快的。”

Bambam挥手:“不用了,我能从你家的土壤记忆里直接提取你的思想。”

林在范捂住自己的脑壳:“不,不带这样的,这是侵犯隐私。”

Bambam不耐地吧唧嘴:“只能提取到已成型的思想,别的我也不想知道。”

“那,那你说说看。”

“唔,第一条是不包食宿?哇太绝情了!”

“全包了的话在人间是色-情。”

“行吧,第二项,找到一个完美恋人……我先说好,我不是月老,或者丘比特派来的,我只是一个候补福星。”

“那去掉完美,只要我满意就行。”

“再说吧……第三条,中彩票?”

“不是不是,你看错了,那个我替换掉了。”

“……我的衣帽间?你穿得下么你??”

“你别跑,你过来,是真男人就正面刚。”

 

【第二日】

林在范是被bambam用羽毛怼醒的。

“该起了,我给你预定了段缘分。”

林在范哀怨地把自己埋进枕头下:“不要嘛……”

“喂,什么,你说你看见下期彩票的数字了……”

林在范一个惊坐起:“哪里,多少?”

悬浮在空中的Bambam撇撇嘴,飞过去拎起林在范的衣领把他直接拖下床:“洗漱。”

 

林在范被迫套上一声灰色的运动装,bambam约好的车带着他向城市边缘飞驰。

“我说,你不是要谋杀我吧,就因为不给你点外卖。”林在范黑线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绿草越来越稀疏。

Bambam抱着胸坐在副驾,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凡人看不见我的,你想和我说话可以戴一只耳机,假装打电话。”

林在范掏口袋,掏出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骚耳机:“这啥呀……”还是塞进了耳朵。

“不是,我说,你们这套系统也太落后了,还要【打电话】,就不能日常一点吗?”

“不好意思啊,”bambam淡漠地换一只腿翘起来,“人神有隔。你能看见我已经是超级幸运了,而且幸好是我有钱,别的神哪有自己掏钱让受福人跑去跳伞见有缘人的啊。”

“我这是去跳伞?”林在范一下惊叫起来。

“呃,虽然现在才问有点迟了,但你应该没有恐高到尿裤子这种毛病吧?”

“没有!我很好!想去很久了!”林在范眼睛亮晶晶。

Bambam看着后视镜里的林在范兴奋地打开手机发了条动态,勾了一下嘴角。

 

林在范一路戴着出自bambam衣帽间的耳机,下了车直奔签字处,得知跳伞费用已经支付过了,笑得灿烂过太阳。

林在范套上宝蓝的跳伞服,还没来得及问bambam那个有缘人要往哪个方向找,就被教练掌控着跳下了飞机。

这里的跳伞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极限体验,林在范微张的嘴一瞬间被稀薄的空气灌满,凉凉的风吹得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还没等林在范叫出声,他身后的教练就发出兴奋的高呼,双脚不是往前蹬就是踢踢僵硬的林在范让他往下看。

林在范一脸懵地随着教练东看西看,长久没有出门的身体在高空坠落的过程中得到了自然光的洗礼,满眼的绿色和条条整整的城市规划让他的大脑像是被柔软的云朵裹住了一般。

教练老练地开了伞,带着林在范在空中盘旋几圈,悠闲地在他耳后闲聊起来。

教练是LA人,是个极限体验官,每年在世界不同国家的极限娱乐项目里工作着。林在范听得发懵,脑子里全是自己下一部小说要写什么题材。一定要写出什么广袤的,配得上这么美好的天空的东西。

所以当mark,身后的教练,询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世界旅行时,林在范想想自己逐渐老化的手提电脑,摇头拒绝了。

很快降落到了草坪上,林在范倒在mark身上动弹不了。Mark伸出手给他解开禁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拥抱。林在范站起来后把mark拉起身,给了他一个老铁般温暖的拥抱:“下次多穿点,你太瘦了。”

Mark在阳光下是浅金色的,他那朦胧梦幻的睫毛忽闪几下,点点头,和林在范友好地握一下手,拎起设备转身走了。

林在范看着他的背影,心想,真的太酷了,真男人从来不回头。


出钱不讨好的Bambam气得一路没说话,要知道mark可是他自己都没舍得勾搭的男神级凡人。回到林在范家里疯狂飘浮,东撞西磕的,奇怪的是基本没撞下什么摆件。

林在范笑笑,nora在寄养所呆够了吧,是时候接女王回家了。

女王和神奇生物一定处得不错。

TBC


过千粉要搞的事不是这个

这个邪教cp是不定期摸鱼,随精神压力增大随机产出……

破千了 真是感谢大家了
不搞点梗 我要搞个好玩的

【斑笔斑】柴达斯舞曲 0

名为林在范的唯物主义奉信者,最近遇上些不好说的事情。

他啪地合上电脑,摘了黑框眼镜揉揉眼睛,双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

屁股就顺着柔软的坐垫滑下去了。

但很坚强,用膝盖抵着桌子,就着这样考验腰力的姿态怒视着空气小幅度流动着的头顶。

“我最后讲一遍,cnm。”

如果你从对面楼层拿个望远镜窥探一下,就能发现他家到底出了什么岔子。但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干,晚上会被噩梦吓着。

不知道是被气场还是磁场影响,某个神奇的生物——暂且先这么定义吧——常常以不同的造型悄然出现在林在范的家里。

就很烦。因为林在范饲养的nora公主有点认不清其他物种,超容易被每天长得不一样的神奇生物吓到炸毛,到处乱窜。连林在范仔细护着的马克杯都给蹭摔了,搞得他现在只能拿不锈钢碗吃饭喝水,好好一只人憋屈地像一个狗一样。Nora不一样,nora再浪还是有水盆有饭缸,还有猫砂砂。

神奇生物叹一口气,弯下尊贵的腰,把吓到痴呆的公主抱回猫砂上,并友好地拍拍她的小脑袋:乖乖待着。然后飘回低气压的林在范身边,一双长腿以男主出场的方式一前一后轻轻落在地板上。今天穿的是一双圆头皮靴。

“诶,别这样嘛,在范。”

林在范坚持己见:“cnm。”

Bambam摇摇头,银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可是你刚说那才是最后一遍。”

林在范:“那cnmua。”

Bambam故作忧伤地飘到沙发上,遥遥向林在范投来亮晶晶的眼光:“我有我的使命,你也有你的命运,互相理解一下嘛。”

林在范端起泡着茶包的,不锈钢小碗,喝一口茶:“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只是告诉你,你每天再换几身制服,也达不成你的使命。知道为什么吗?”

Bambam托着腮笑了,嗓音像是夏日清晨的阳光穿过嫩绿的叶子:“为什么呢,在范?”

林在范长呼一口气:“就很丑。”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林在范的碗刚触到桌面,bambam已经瞬移到他身上。那双腿锁在他的颈间,bambam整个人弯成回形针,不是,弯成一只帅气的虾米一样,和林在范头顶着头:“你再说一遍?”

林在范被憋得脸红脖子粗,还是很坚韧地笑出声:“真的,很,丑。”

Bambam气得一翻白眼,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按住林在范脖子两侧的手一个用力:“你说我cos的银魂丑?下辈子回见吧您。”

 

一阵白光闪过,林在范哀嚎出声——腿没撑住桌子,彻底从椅子上滑下去了,闪了腰。

他杀不了自己的,林在范爬起来看看空空如也的天花板,没忍住嗤笑一声。走到厨房续了一杯茶,顺带给nora女士倒一杯脱脂奶。

“这是加餐,乖。”

走回电脑桌前好像踩到了什么,林在范的脚光-裸-着,他有些害怕。

怕不是Nora女士又在不对的地方留下了什么?

林在范把自己摔进皮质椅子里,发出嘎的一声,伸手挠挠脚底,把那个小玩意举到面前来看。

一根羽毛。

洁白,柔顺,比常见的从羽绒被里离家出走的羽毛要大很多,轻若无物地覆在林在范的手上。

他咳了一下,又像是被噎住了。

“还真的是……”

就说吧,真的很神奇。一个整天抠脚点外卖的死宅,被带有羽毛的,热爱cosplay的,自称bambam的某种生物给缠上了。

tbc


因为害怕 所以起这个标题

每年总要有那么一两个月瞎搞搞西皮嘛 对吧 

(向宜嘉爸爸伉俪爸爸谦斑爸爸道歉 深鞠躬

之前槽牵绊写手都写得太浅 是我浅薄了
原来是 @春风化雨 这位前辈把谦斑能有的残酷温柔给写尽了 写透了
强力推荐《一对一》 不看后悔 比没有在寒夜里吃到永和的豆浆味儿冰激凌还后悔 (豆浆霜淇淋真他妈巨好吃!

【谦斑】祝好梦 HE保证

全篇谦斑,超短小伉俪宜嘉客串。

本篇是事件重置设定,类似作品很多,可参照电影《时空恋旅人》、日剧《求婚大作战》、我本命的《奇异博士》(嗯?  等等

a版(original state)就是原始版本的故事,b版(resetting)是重置版本的发展。很简单吧?那故事开始。

————————————————

你有感受过悔意吗?

是那种对自己说无数遍“结束”,也尝试遍了所有释怀办法,最终还是常常在不可实现的梦里提及那个人的那种情感。

有什么办法能终止吗?在无数个无眠的凌晨,总有人双手合十这样期盼着:让那个伴随着轻快小调的花体END快点到来吧。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reset一回,请把握好机会。】


a.

初中时期的金有谦已经很敏感了,他发现了bambam不愿意像小时候一样去他家蹭饭的理由。根本不是大忙人妈妈变空闲了,而是bambam不好意思延续已经坚持好几年的蹭饭习惯,就在路上买了饭打包回去吃。

金有谦也不说什么,只是下午上学途中在奶茶店停一下,买一杯bambam喜欢的珍珠奶茶,放学前缠着bambam一起去学校小卖部吃根香肠再放他走。

bambam这个人忘性大,被金有谦三番五次拉着去加餐,放学后赶着去补习班,走到小区里才想到又忘了还要打包晚饭。

于是金有谦又有理由给他打电话了。

“斑米,今晚阿姨有事没来做饭,陪我去馄饨摊吃一碗吧。”

“你下午喝巧克力奶昔,放学前还吃了香肠,怎么老是饿!”bambam窝在沙发里开着电视写作业,没吃着晚饭的怨气全都撒在金有谦身上。

金有谦被骂了还挺开心:“长个子本来就会饿啊,你出不出来啊?”

bambam赖在沙发里打个滚才站起来,抱着固定电话线不撒手。伸另一只手关了电视,小心翼翼把遥控器放回茶几,转身把压出褶的沙发垫抹抹平。

“金有谦你真是!烦死了!”

“快点换鞋,饿了!”

b.

金有谦觉得今天的bambam有些奇怪,一见他就蔫蔫地打个招呼,然后耷拉着脑袋往馄饨摊的方向走。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惹恼他。

在擦得锃亮的方桌边坐下,金有谦才问出口:“你今天怎么了?”

bambam像是要被他烦死了,根本不想看他的样子,扭过去用后脑勺对着他趴在桌子上。金有谦撅起嘴抠手,郁闷得要命:“你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把对别人生的气撒到我身上来。”

bambam像个听见什么风声的小动物,突然竖起小身板,拿眼睛去偷偷剽他:“在范哥要走了。”

金有谦啊了一声,脑子卡了一下,很快转过来:“哦,他很凶啊,走了你不高兴吗?”

bambam撇撇嘴:“那次踢足球还没决出胜负,也没来得及用嘉尔哥的弹弓把他卧室玻璃砸碎呢,怎么就要走了。”

金有谦睁大了眼睛:“他去首尔上大学,你们不就更好搞事了嘛!”

bambam一惊:“你怎么知道他要去首尔的?”

金有谦捂住嘴,说什么也不肯泄露更多秘密了。

bambam悄咪咪靠过来,那只眼下的泪痣在半长不短的刘海下显出别样的魅惑。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还舔了一下嘴唇,这么致命的动作也不知道是在哪学来的。

“我听说,是他和你死对头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才被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念书。”

bambam刻意压低的嗓音像猫爪,挠得金有谦的鼻腔里都开始发痒。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除了足球,游戏,和小黄书,还有惊人的自我开发能力。

馄饨好了,热气腾腾地由老板的手老练地递交到俩人面前。bambam大呼好香,往里面无止境地倒起了醋汁,被酸味刺得直吸鼻子。金有谦也跟着吸吸鼻子,从旁边桌上的竹篮里够来两只勺子,竖起一只给bambam留着,另一只已经在舀汤。

这是林在范和讨厌的表哥朴珍荣偷偷谈恋爱被家长逮住后的第一个夏天,学习好得要命的朴珍荣报了一个不知名的海边小镇,因为林在范要去首尔。金有谦一如既往带着bambam加餐,在汤汤水水的摇晃中盯着bambam低垂的眼睑发呆。

时间还早。

再约一盘游戏的话,还来得及在妈妈回家前把主机降温。

a.

金有谦加入了滑板社,bambam在他的鼓励下也去递了入团申请。面试完了才来告诉金有谦:“过了。”

金有谦开心得绕着他跳舞:“是什么是什么!”

bambam抬头,眼睛里亮晶晶的:“乐高。”

金有谦黑线了整个上午,还是坚持着来bambam班里拖着他去吃中饭。食堂新开了一个饭团的窗口,糯米清甜,肉松咸香,还可以加bambam钟情的辣酱。

bambam咬着筷尖跟金有谦嘚吧嘚吧社团的事情:“给我面试的是校草,你知道哇,就那个,长得巨好看。”

金有谦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一眼,也没看清,就跩得要死地扯开饭团的包装:“我也帅,就是选校草的时候没报名而已。”

bambam冲他翻白眼:“狗屁,段宜恩才是……”他的声音突然降下去,金有谦一脸莫名地抬头,有人从自己身后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在bambam脑袋上。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震得金有谦脑子生疼。

“bam啊,多吃点。”

金有谦震惊地看着bambam含羞带俏地低下头去,猛地转头怒视那个人。

妈惹,这个段宜恩真tm巨好看。

bambam抬起头,眼底是一潭涌动着的不知名意欲。

“我要追到他。”

金有谦咽下一口口水,过了好久才记起来要点头支持好友。

“嗯。”

b.

是一个雨天。

这种细雨最是烦人,用金有谦的话来说,不打伞有点凉,打了伞又tm很娘。

但他新买了只书包,很贵,不能淋雨。于是很娘地撑起了伞。

昨晚给bambam打过电话,他好像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让金有谦自己走来上学。

金有谦抓着伞刚走进学校,就有一个人冲进他伞下,把金有谦吓得提脚就要踹过去——万一是抢包的呢!

那个人细细瘦瘦的,也不知在雨里站了多久,一件宽大的t恤都要被淋透了,委屈地贴在骨瘦如柴的主人身上。金有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递给刘海都成了一条条的bambam:“额,怎么了?”

bambam像是没听到,也不在意他,只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眼里脸上唇间都是湿漉漉的。他说:“有谦啊,我放弃他了。”

金有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里就一热,差点要被bambam的眼神盯得落泪。他一把搂住还想说什么的bambam,被他凉凉的肌肤刺得一激灵:“先进教室,你都湿透了。”

往后日日都会降雨,bambam肯定要被梅雨季烦得不堪其扰。

金有谦颇有先见之明,在这天下午就去买了几大包纸巾,还有一次性雨衣堆在bambam的桌洞里:“以后下雨记得带伞,没有伞也要穿雨衣。纸你随身带好,不是回回都能钻到熟人伞下的。”

bambam早就咽了失败者的话,只坐在那里看金有谦跑进跑出给他准备应对雨季的装备。他点点头,抽抽鼻子,就要哭。

金有谦瞟瞟班里还没来太多人,蹲在bambam座位旁边虚虚环住他的肩,带着安抚意味地拍拍他。

“好了,好了。”

bambam松开咬了很久的嘴唇,终于呜呜地哭了出来。

“有谦米你干嘛这么好啊…”

a.

bambam是个学玩家,金有谦总这么和bam妈打包票。

“就是那种不用特别费力也能玩得好学得好的人。”

bambam妈妈就很放心,让bambam报名了一个对于升学不怎么重要,但赢了的话就很geek很酷的竞赛。

金有谦陪他去买了一套正装,bambam咂嘴嫌弃西装怎么怎么不合身,最终只买了衬衣和裤子,鞋子是自己选的带跟的小皮鞋。

金有谦看他一头营养不良灰不灰黑不黑的头毛巨嫌弃,拖着人去染了只有强光下才显得出的深蓝,并跟他发誓竞赛老师绝对看不出来。

b.

金有谦的话就是狗屁。

竞赛还没开始,带队老师就问过发色的事情,bambam顺嘴编个谎话,说是用错妈妈新买的外国洗发水,这才混过去。

上台前选手坐在评委后一排,一水的西装,只有bambam的白衬衫挺拔又帅气。金有谦满意地点点头。

主持人介绍过后,bambam从阶梯走上台,不小心踢到了毯子,绊了一脚。他有点脸红,丧丧地在桌后坐下,着重瞪了一眼憋笑的金有谦。

问的都是些nerd到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bambam的队友抢答一抢一个准,抢完了都挠挠头来问bambam。bambam一张小脸皱起来,犹豫一会给出个答案,很好运地都对了。

领奖时金有谦在下面对他竖起大拇指。bambam有些心不在焉,被一个遥远方向吸引了目光,还对那边笑了笑。金有谦转头看过去,一眼看到和王嘉尔并肩坐着的段宜恩。

嘁。

bambam下台后直奔金有谦给他留的座位,从裤兜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是段宜恩发来的,“学弟真帅气啊。”

金有谦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塞进自己的裤兜。

“老师要发现了。”

bambam乖巧地点头,眨眨眼睛望向致辞的带队老师。

金有谦凑过去跟他咬耳朵:“你上台的时候超窘的,衬衫后背上都被汗湿了。”

坐得板直的bambam疑惑地往后摸摸,干爽地不像话:“哪有啊,我都没发现过。”

金有谦挑眉:“反正全校都看见了。”

老师正念到bambam的名字,bambam笑得正经,手下一个使劲,在金有谦大腿上扭了个三百六十度,嘴皮子动得不动声色,问候金有谦妹妹。

金有谦回家发现bambam的手机还在他口袋里,给bambam家里打去电话:“哎,你都要高三了,怎么还开着电视写作业。”

bambam在那头楞了一下:“哦,家里没点声音,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金有谦要被这缺心眼的孩子蠢哭:“你手机落我这了。”

bambam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不要紧。今天谢谢你,有谦。”

“谢我什么?”金有谦真心实意地问他。

“除了我妈妈,你是世界上唯一真的关心我的人。”

金有谦挂了电话,把脑袋垫在抱枕上发呆。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a.

金有谦和bambam神奇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

金有谦是优势过于明显,提前保送进来的,就很变态。他常常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去逗紧张得玩命复习的bambam,导致上了大学之后bambam和他装了好长时间的陌生人。

bambam在课上就和自己室友坐在一起,整天吃饭洗澡都是团体行动,金有谦根本插不进话,室友们超纳闷这个大个子怎么老跟着他们后面打转。

还是bambam绷不住了,把每天不变的那杯奶茶摔在金有谦面前:“进班第一天就说了要保持体形,你给我奶茶是要让我被踢出模特班吗!”

最后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bambam约出来,金有谦早就做好攻略要去很多个有名的地方,吃很多被禁止的高热量零食,买很多显bambam身材的新衣服。

bambam最近苦兮兮的,好像是快没钱了。

没关系,金有谦有钱任性。

b.

bambam没什么精神,穿着t恤和牛仔裤就出来了,妆也没怎么化。金有谦赶紧带人去吃顿中饭,在烤肉的间隙里问:“你早饭吃了吗?”

bambam摇摇头。金有谦皱眉:“是不是这个月生活费快花完了,没钱了跟我说啊。”

bambam没说话,拿过他手里的钳子翻起肉来。

金有谦看他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不忍心再剥削他的劳动力了,又把工具拿在自己手里,干脆利落地把肉剪成小块,块块落在bambam盘子里。

吃完饭bambam还是特没精气神,好像熬了几个通宵似的。金有谦也不好意思拖着他出去压马路,就买了场电影带人进去休息。bambam摇摇头说真想睡觉,金有谦叹口气,你睡吧,我给你靠。

bambam靠在金有谦肩上,没舍得睡着。他盯着这部被称作声音a-v的电影看得目不转睛,大片大片色彩倾倒在他眼里,新奇的剧情终于在后面给出了一个现实的结局。bambam落下泪来。

灯缓缓亮起,金有谦这才突然惊醒,居然是他睡着了。

bambam的眼里还有泪,脸上也是纸巾擦过留下的白屑。金有谦嘟嘟嘴,给他抹掉了。

“有这么好看吗?”金有谦懵逼地看看飞快刷过去的片尾字幕。

“真的很好看,我上次也看哭了,但是这次好像看懂了不一样的东西。”

金有谦气馁地在备忘录里记下电影名字:“什么啊,这才上映多久,你就和室友看过了。”

金有谦放bambam回去睡了一觉,自己在街上东转西转,又买了一场电影票进去看《她》,看得云里雾里的。

不过bambam本来就喜欢这些色彩特别鲜艳,走向不太寻常的影片。金有谦耸耸肩,给bambam发去消息:我看完了,可你为什么哭啊?

是在伤心什么呢,金有谦百思不得其解。

消息很快传回来了:男女主角最终还是学会了爱人,很开心,也很痛心。

金有谦盯了好久手机,最终还是放弃理解。bambam才是可怕的高材生啊,把片子看得这么有深度,金有谦明明只感悟到斯嘉丽的声音很好听。

a.

这学期出了一门叛徒课程,老师严到不像样,最终的课程大作业竟然要和摄影系合作拍一部微电影。

bambam拉着金有谦去谈合作,还找到校外一个录音棚联系上了一位兼职接单的小歌手来搞配乐。

金有谦啧啧称奇,拍个短片咋比拍广告片麻烦这么多。

找的那个崔荣宰是个原创歌手,有些没有填词的歌曲小样,bambam赶紧选了几首回来考虑怎么填词。

联系上的导演学生可牛叉,是考上同一所学校研究生的林在范。金有谦看着他不敢说话,bambam倒是和他没大没小,直戳痛处:“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林在范嘿嘿笑,亮出手机屏幕。

朴珍荣带着花环,拿一支点燃的仙女棒低着头笑。

金有谦哇地感叹出声,我珍荣哥竟然这么好看的?

林在范收回手机:不许哇,我的。

b.

演员跟导演默契十足,竟然一天之内就完成剧本和拍摄。导演还在机房折腾,其他人随便吃顿饭,各回各家。金有谦赖在bambam的床上不走:“你们寝室人呢?”

bambam坐在椅子上摇来摇去:“还在补镜头呢。”

金有谦一个扑腾,撑坐起来:“说起来,咱们进度太快了吧!没看出来,bambam你还会写剧本。”

bambam耸肩:“词填出来了,你过来选一个。”

金有谦凑过去把bambam罩在椅子里,就着这个奇怪又自然的姿势品了一会歌词,点点第一张:“我觉得这个好。”

bambam深深看他一眼:“好,那就这个。”

金有谦笑嘻嘻地又倒在bambam的床上:“这首歌叫什么啊?”

bambam把笔转得飞起:“《remember you》”

*《remember you》(词曲by bambam):

每天 在流逝的日子的末端
我所描绘的 只有一个
那就是 你如孩子一般 灿烂微笑的面庞
若是时间能倒回 与你重逢的话
那时我会跟你说
对不起爱上了你

你 你记得我
太多误会
结果 你离开了
独留我一人 伤痕累累 独自痛苦
疯狂地思念
笨拙地填补着你的空缺
一步一步地 朝你奔去
双手若能紧紧抱住你
毫无意义的感情纠葛
能解释清楚吗

那时尚未明白
你泪水中包含的话语
如今 我才领会
你 还记得我吗
……

a.

不知道系里哪个领导一拍秃头,要组织一次拓展训练。模特生那一个个身板本来就是好看的,就算有肌肉也是蛋白粉塑出来摆架子的。一个个怨声载道地去了户外,被高到上天的训练架吓个半死。

平常听了半耳朵鬼故事都怕地要死的bambam却兴奋到撩袖子,要和大胆的金有谦拼出个你死我活来。

最终还是班级其他人求着他们停下来。整个系都在高空和高强度训练压力下瘫倒,俩人却越战越勇,急坏了担保学生安全的班主任。

回了酒店就草草分了房间,班主任催大家冲澡睡觉,别想着翻出去疯玩。

b.

金有谦半夜被手机震醒了,是班里的人在群里说溜出去,附近有夜店。

bambam背对着他睡得很踏实。也是,bambam本就不是爱健身的人,这一天下来肯定特别累。

金有谦也想睡,被群里的人激将几句,就受不了,悄悄穿好了衣服也要去。

他鼓起勇气,还是从门口折回来,摸摸bambam的额头,帮他把被子掖好。

“bambam啊,我就出去一下下。”

金有谦轻轻关上门,找了一圈硬是出不去,翻手机才发现的大家都被班主任锁在这一层,其他人都是从房间翻窗户出去的。

金有谦哭唧唧地又回去,打开窗户时冷风一下子吹进来, bambam抖了一下。金有谦心疼死了,赶快过去吧唧一口:“你不要怕哦,我一出去就关窗户。要不我给你封印吧,就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你。”

金有谦翻出去后,bambam坐起来,眼底全是清明。

bambam睡不着,当然是睡不着的。他在这里不是要睡觉来的。

他擦擦金有谦留下的一嘴的口水,荒唐地笑了。原来从这里,甚至是更加久远的,不可预知的从前,金有谦就已经这样爱疯了bambam。

金有谦的吻技没有练习过,吻过来的时候,高挺的鼻子顶在bambam脸上。他的舌笨拙地,却毫不惧怕地,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膜拜,这样描摹过bambam的唇。

bambam又趴下去,把金有谦盖过的那一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伏在床上大哭。

bambam不知道,五年后写给金有谦的那首歌,他有没有听懂。

a.

这天是金有谦毕业的日子。

也是bambam的。

b.

金有谦往上用力扔了帽子,bambam扑到他跟前,金有谦抱住了他。

bambam毫不费力地吻上他的唇,金有谦睁大了眼睛。

“我从五年后穿越回来,改正一些原本没有在意的事情。”

金有谦浑身颤抖地回抱bambam:“为什么?”

bambam轻笑:“因为如果毕业这天你还没有和我在一起,之后五年你会过得很惨。”

金有谦不可置信地笑出声,在摄影师大声倒数时低下头把怀里的人吻到止不住笑。

c.重置蓄力

之后五年,bambam不断被悔意鞭笞,神经衰弱到不得入眠,即使睡着也是连接的噩梦。

有一晚他终于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是灰暗黑白,有一个人为他打开了宝盒,从此他的生活多了缤纷,苦辣也来了。醒来时是凌晨,他在其他人的好梦时分,哭得比任何时候都伤心。

有时候错过了一个人,放过了一个个相交的节点,往后却是越走越远。他能放下过去,却放不过自己。

于是当有神明听见他,问他愿不愿意有重置的机会时,他做出了最理所当然的选择。就像有人理所当然地爱了他那么多年一样。

他终于在空荡荡的寂静房间里,独自学会了爱人。

被人用真心暖过的话,就会变得不再惧怕无边际的黑暗和冰冷,只怕,自己交托真心的动作迟了一步。

还好,他没迟。

END.

看不懂的看评论,有班长和课代表给你们写好答案了~~~

可以当做是真的。

bgm除了那首你们知道的,还有《天真有邪》。

一个闪现

段宜恩的温柔是清爽的,从来毫不费力。他从酷的阴面富余了成山的柔情旋律要唱给你听,背着你默默平息了闹腾的自我质疑,舍得拿出来的那一点点就是完美冰山之上的浮岛,海面下是巨大且窒息的深情。柔情是他的思维华光,他的绵延星河,他的积云化雨。 ​​​

【主宜嘉】心际穿行

一个【如果他们没当爱豆,该以什么姿势遇见呢】的故事

假·star trek  真·流水账

之前看了很多 @非常老实的小号 这位马斑吹,所以这篇文里马克同学和文王同学的相处时间比一切cp的时长都雄伟…

文中bambam的发音梗也是来自这位,强推小号同学的马克斑《赌约》,巨治愈,不看后悔死你!!

————所以下回写马克斑吗——————

———算了我还是继续装死吧—————

 

1. one continuing mission:to explorestrange new worlds,to seek out new life

永不停息的职责:探索新的世界,寻找新的生命。

高中毕业的第二天段爸逮住mark,掐着他被晒得发烫的后颈询问他的高校取向,mark哧溜一下从爸爸手下滑出来,解脱似的一路溜进游泳池,还在里面来了个水中空翻。段爸抱胸看了一会儿子的脚丫子和屁股,哼一声:“申请个gap year也行,玩够了再读书。”

mark像是没想到,蹲在池子里睁大眼睛看着自家父亲。

“去哪啊?”他有些慌。

妈妈邀请的朋友快到了,软软地用中文喊爸爸去烧水泡茶,她在烘焙小饼干忙不过来。段爸应了,推开门往里跨,丢下一句:“给你买了辆车,提完车就可以走,随便去哪里——回大学上课的时候有报告可吹就行。”

 

mark欢天喜地带着朋友们先是来了个漫长的公路旅行,一次次穿过州与州的边际,穿过高大的树的阴影,直达沙漠的第三天,朋友们把这些天录的影像放给mark看。mark一开始有些吃惊,后来直接是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看,像是要钻进去的架势。朋友们开学了,把视频拷给mark后陆续背着包走掉了,mark坐在车里,就着夕阳和热风,把录像依次看完。

那个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是中学的课程,老师布置下设计作业,他不屑一顾,满心是桌下的那颗球。可时间越来越紧,mark慢悠悠做起了作业,不是当时他草草交上去的那个图纸,而是山岩,落日,还有他和朋友们坐在车子前的合影。

mark买了个相机,开始学习拍照,还有摄像。为了摄像跑了很多个城市,在一个暴雪的早晨遇见了一个人。

 

泰国人是绝对经受不住这样的暴雪的,mark把他捡回短租的房子里,又给手里塞上一杯咖啡。泰国人的脸挤在大而厚的外套里,小小一团,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喝了一口,露出一个皱巴巴的表情。mark好笑地把他领子折下来一点:“开了暖气的,待会就可以脱掉了。”

泰国人的眉眼间还满是清纯,一开口却是老练:“heymork,我要喝甜的。”

名为bambam的这位国际友人就是冲着暴风雪来的,他高举着航拍器:“我来为我的频道拍摄素材。”mark不赞同地瞥他:“可你连单词发音都说不好。”来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选在街道上除了厚雪空无一人的鬼季节,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都称不上明智。

mark的旅行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他可以在加油站跑去给谨慎的给车子灌油的bambam买三明治,可以在壮美的光线下拍到一条细瘦的剪影,可以吃到一半把手机扔桌上去上洗手间。等mark回到桌边时,bambam一副知道什么但又不说的样子。mark懒洋洋地嚼蛋卷,在桌下踢踢他。

bambam瞄一眼手机:“daddy发消息说,jackson在斯坦福。”

mark听到这话心底一沉。bambam以为出了大事:“jackson是谁啊,要紧吗?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去见他啊?”

mark摇摇头,胡乱把凉透的残渣都倒进嘴里:“没事,我们不认识。”

 

2.      Beauty is transitory.

浮华短暂。

mark单手开着车在街道里四处游走的间隙,从举着手机和段爸视频的bambam的复述里,听到很多关于烦人的jackaon。
那个优秀的击剑青年,以不可预测的姿态猛然和他拉近了距离,仅仅是地理概念,但也足够让mark做几个被别人家孩子纠缠的噩梦。

Bambam看他心情不太好,也不敢让他继续开,犹豫地伸出手抓住他精瘦的胳膊:“要不,mork你先歇会。”

Mark好笑地瞥他一眼:“你有车本么?”

Bambam顿时颓了:“上次笔试……sucks。”

从下过暴雪的空城驶出来几十公里,马路上还有层薄冰,拐弯处还不时打滑几下,Mark小心地把车停在公路宾馆门口。

“下车。”

宾馆外观看起来像些个恐怖单机游戏,灯牌有些闪烁,bambam开玩笑说像情趣酒店。Mark瞪了他一眼,却被把自己吓到的bambam抱住了胳膊只开了一间房。

“我不敢一个人睡。”bambam理由很充沛。

“她说避孕套自备,Fuc…”前台刚才写了张纸条贴在房卡上一起递过来,mark读完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两人对视一眼,噗地笑出来。

连上网和段爸继续视频,主题还是阴魂不散jackson,说是他在香港的妈妈怕吃不习惯,竟然给他塞了好几只锅在行李里,段爸带着弟弟去接他的时候两个人拎那行李都嫌沉。

“但那孩子很厉害,他说叔叔还是我来吧——然后真的就自己把行李扛下车搬进宿舍了。”

Bambam一脸神奇:“wow,爸爸你说他之前是练什么的来着?”

“击剑吧,具体是哪种我也不太分得清,hey,jackson学的是什么?”段爸对着屋外问了一声,好像没得到满意的答案。

Bambam摆摆手:“我就问问啦……”

“FENCING.”

身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是瘫在椅子里查看相机的mark。

 

一路搜集新素材,不知不觉走到了第二年夏天,光是油钱就够喝一壶了,mark也学着bambam开始上传剪辑风格较为成熟的视频,很快得到了不少点击,在bambam牵线下和平台签了合同。

Bambam吃着念了很久的泰国菜有些心不在焉。Mark伸手拍他一下:“怎么了?”

Bambam和mark都比起双方初见时白皙了一些,得益于一次在海边被晒脱皮的教训,终于养成了涂防晒的习惯。但mark更习惯拍摄夜晚的景色,所以比本身就从热带来的泰国人更加白一些,手拍在bambam脑袋上,和他抬起的迷茫的小脸形成鲜明对比。

“WASSA——”bambam无意识地学了一嘴,突然醒过来一样,“mork,你想回家吗?”

Mark好不容易从家出来,自由得像鸟儿一样,但走的路程越远,越想家。

“怎么,你想回去了吗?”

“哥你带我去LA吃鸡排吧,我想去LA看看。”

Mark点点头,理好行李就带上长得快和他一般高的弟弟往回开,没告诉他LA不存在鸡排。

 

3.       Resistance is futile.

抵抗是徒劳的。

 

“——所以你其实不是想来我家。”乘着归家的心一路飞驰,没想到在抱着平板看导航的bambam的指导下,进了LA的车子甚至都没往家的方向走多远,最后停在了有名的艺术区前。

Bambam嘿嘿笑:“哥,不想来这里拍点什么吗?”

Mark锁住车门,波澜不惊地拦住bambam想要逃跑的去路:“你老实说,来这里干什么。”

“你看,是红房子耶。”bambam骨节分明的手指往车窗上一戳,试图躲开他mark哥的逼问。

Mark真的是脾气很好的哥哥了,等回家要和段爸爸多夸夸他。被mark在脖子上挂了三台相机手上还提溜着两只替换镜头的bambam充满感激且真诚地想着。

最终还是物归原主,相机和镜头都挂到mark身上去了,bambam低头查着些表格,七绕八绕走到一个音乐放得震天响的舞室外面,悄咪咪往里面指一下。Mark点头,黑线地看bambam做贼一样从后门滑进去,低下头摁开相机,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踏进去。

著名的红房子舞室正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兼职摄影的学生却捣鼓了半天的设备没有准备好。只是想进来拍拍舞姿的mark一脸茫然地被拉到镜子前边。他眼看着一个亚洲面孔看着他挑了挑眉,以为要被揭穿偷溜进来的事实,没想到男人只是不在意地去电脑前切了舞曲。

节奏慵懒,充满了future感的混音清新地冲刷着感官。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走出来,冲着mark的镜头羞涩地笑笑,脚跺两下,合着节拍就甩出流畅而神奇的舞步。

Mark进入了角色,长期锻炼的手臂稳稳地托住相机,单膝跪在地板,由下而上地拍下男子的每一个动作。观赏的人群不时为高难度的动作做出回应,男人的表情从单一变得生动有趣,甚至顶胯时还咬住下唇,对镜头抛来一个媚眼。

要说是他抓住了舞曲的每一个细节,倒不如说他的舞蹈本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音乐只是衬托他的一个元素而已。

一曲终了,mark给他面部一个特写,强烈有侵略性的眼神,面庞却是还带一丝婴儿肥的青色轮廓。

他转身向喝彩的人群鞠躬,再不经意地甩甩刘海上的汗,过来和mark握手:“你好,我是Yugyeommie。”

Mark华裔问号脸,有,有缸米?

Bambam刷的从慢慢站起来的围观群众中冲过来,疯狂地接过男子被mark放开的手:“你好你好,有谦,我是你的粉丝!从泰国特地过来看你的!”

有谦沉思一会,对着满脸期待的bambam露出一个笑:“我记得你耶,是不是我上次在首尔参加showcase你也来了?还举了我的名字牌kk。”

Bambam剧烈点头,mark抱胸站在旁边嫌弃地表现出“I don’t know him”。

有谦眼神突然犀利:“你在频道里不是说来美国很久了——专程为我来的?”

“我是旅行blogger嘛,诶你什么时候关注我啦…”

 

Mark四周看了一圈,觉得切歌那人可能会收一下他帮忙拍的视频,费力的挤过围着窄门要出去的人挪到电脑旁。远看看不出来,加上男人有些驼背,视觉上不算很高,但真实地站在面前才知道他不仅仅出自于身高的压制感。Mark很不爽。

“嘿,video交给你吗?”

那人懒散地瞥他一眼:“你不知道吗?”口音不是很纯正,发音倒是完美。

Mark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给谁。”

男人耸肩:“ok,我处理吧。”一脸不加掩饰的嫌麻烦的样子。

Mark翻白眼:“邮箱给我,我发你。”

“啧,麻烦。prdsdef,是这里的b-boy老师。”

“那他呢,那个小孩。”

“有谦啊,house小神童呗,你不知道?”

 

4. Captain on thebridge.

舰长抵达舰桥。

 

Mark带bambam回家吃喝几天,bambam被养得终于长上些肉,mark倒是憋在屋里剪视频,越发的白了。

段爸看他这副样子,恨不得再把儿子扔出去历练历练。妈妈连炖了好几顿补汤,怜爱地看着儿子一口口喝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溜出一句:“要不你去看看jackson吧,他一个人在学校,爸爸忙,妈妈又飞不过来的……”

Bambam紧张得抓住勺柄不敢说话。

Mark淡然喝汤,风轻云淡地擦完嘴才开口:“行,bambam一起吗?”

Bambam整餐饭都躲在桌子下面偷偷扣手机,这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来,还是有谦。

Mark点头,我知道了。

 

Mark在车厢里装满爸妈交代要亲自搬进那个jackson的宿舍的东西,临走前抱胸盯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好久,还是巨酷地走了。

Mark递交的申请是离斯坦福不远的学校,读社科。正好带上这一年做的社交网络用户对特定类型视频的关注度研究去面一波。

Mark绝不承认申请学校和某人所在有关,更不会承认这个课题的灵感就来自他常常上网搜索jackson wang的击剑视频来看。有啥好看的,不就热血一点,动作流畅一点,胜负欲强一点。是真男人就来冲浪蹦极。

Jackson绝对想不到父母把自己就托付给这么一个网络stalker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还给人带了根雪糕。

Mark捏着雪糕看jackson在自己面前吃得毫不顾忌,有点想笑,摸摸鼻子又觉得心里有些发痒。

Jackson绕他车子一圈,啧啧称奇:“真好啊,他就让你开这么好的车去gap year,你爸?”

Mark皱皱鼻子:“对老头来说不算贵。”

Jackson歪着脑袋盯他一会,像是放弃了什么艰难的大型计算一样泄了气,领人在学校随便逛逛。也没啥好逛的,待久了都一样,jackson想想还是带他去看自己在负责的社团。

——原来击剑的场地是这样啊。

这是第一个想法,接着又蹦出了“击剑对他真的很重要”的内心戏。

Jackson给他讲击剑的分类和规则,mark摆摆手说我知道,话毕伸手在裤子口袋里掏出什么来。

Jackson凑个小脑袋过去看,mark莹白的手掌心是一卷肌肉胶带。

“他们给你买了好多东西,我觉得你还需要这个。这是最好的牌子。”

Jackson接过来仔细查看,mark莫名有些脸红:“还要什么,有没有旧伤,运动方面我都还蛮清楚的。”

Jackson扬起一个灿烂到融化冰山尖儿的笑容:“谢谢你,mark。”

Mark有些激动,好久没人这么叫他的名字,他突然觉得自己平凡无奇的名字有点配不上jackson的唇红齿白。

啧,回去好好教育bambam的发音。

 

Jackson坐上车,指挥mark载他往常吃的那家店开。

Jackson一路絮絮叨叨食堂的优缺点,又说到自己一点辣不能吃。但因为跟韩国选手关系很好,被带得也喜欢吃韩食,最喜欢是给自己点上拉面加几份芝士,看对方吃热腾腾的辣味火锅,感觉很热闹。

Mark安静地开车,空闲的那只手搭在摇下的车窗,手指挂在车外按着什么韵律轮流敲着节奏。

到了地方,mark给他点了不刷辣酱的炸鸡块,参鸡汤,还有,当然,芝士拉面。

Jackson一脸神奇:“你吃什么?”

Mark瞎话张口就来:“我也不吃辣,要一份拌饭不加酱。”

Jackson睁大眼睛:“哇,真好,不用眼馋别人的火锅了耶。”

等餐的时候mark从手机调出清单,给jackson一项项说车后座的包里有什么:“……给你的床多加几层垫褥。还有这是无限麦克风,我听电台里介绍的,你是不是挺喜欢唱歌的,正好就买了。那个泳镜,上次我在运动装备店里问我妈下次滑雪缺什么,我妈叫我给你买泳镜……对了这些是工具书,怕你没买齐,就查了一下都给你买了,多了的话借同学吧。小包里是常用药,消化不良的,肠胃炎的,流感的,什么都有,你看看……”

Jackson被他不停的轰炸搞疯了,直说不用这么多的吧。

Mark认真盯住他的眼睛:“要的。”

吃完饭jackson乖乖上车让mark送他回去,帮着把大包小包都拎回宿舍。

Mark扫视一圈,找把椅子坐下:“你要不要考虑租出去,休息质量会提升一点。”

Jackson嗯嗯啊啊含糊着:“没事,最近忙,住校挺方便的。”他把包都打开,一样样给新的装备归类放置好。

Mark早在到达宿舍时就给爸爸发消息报告进度,低头刷会消息的时间,一抬头就看见jackson的红脸。

Mark走过去看看他手上的东西,点点头:“嗯,还是不要放在药品包里了,放随身的包带着吧。”

Jackson一张集英气和眉毛于一身的小脸都皱起来:“连这都买了啊,学校也有发啊……”

Mark不敢苟同:“那不行,事关生活质量。”

Jackson哭笑不得,什么生活,性-生活吧。

胡乱把避-孕-套往包里塞完,转身就送这哥出去:“不是还有事吗,哥你先去忙吧。”

Mark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他的包,看着jackson慌乱的样子,满意地笑笑。

Mark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

 

5.I will gave him real money if he shut up.

他能闭嘴的话,我会付钱。

 

回家的路上mark随手开了电台来听。

车子后座的杂物都清空了,副驾,也冰凉地留白着。

Mark想着jackson拿着那大包小包发愁怎么归置的模样,摸摸鼻子又笑起来。

电台放了一会音乐,很轻快的曲子,mark摇头晃脑地跟着它,搭在方向盘的双手哒哒哒地跟着轻敲起不知名的节拍。过了一会,才想到是和jackson一起时就在打的节奏,是正在播放的这个电台节目常常响起的主题歌。

“嘿,大家的下午过得怎么样?我是音乐治疗师ARS,你们正在收听的是我的预录节目……”

Mark真的很喜欢这个电台,主持人总开玩笑说自己是治疗大家想要逃离生活等种种病症的音乐医生,不是个物理学家。这什么破星际梗,mark总是一边嘲他无聊,一边如人所愿地笑出声。

再次回家后全家都在收拾行李,预定的航班正在为飞往欧洲做准备。

Mark对硬要和他挤在头等舱同一个座位里的bambam摊手:“这次又是什么事儿,老大?”

Bambam露出难以言喻的笑容,让mark感觉怪恶心的:“你好像心情很好。”

“NO.”

语气却分明是轻快的。

Bambam露出“我懂”的神态,mark忍不住把他踹回座位:“你能闭嘴的话,下次我给你当僚机行了吧。”

Bambam安静了没一会,mark还是没睡着,摘了眼罩去看他,bambam端着酒杯在发呆。

其实Mark一直想问来着:“那个DEF在红房子多久了……”

Bambam瞬间来劲,眼里爆出比之前光彩几百倍的复杂情绪盯着mark全身上下扫视。

连询问一个舞蹈老师的课程价格都会显得他不够正派和专情了。

FINE.

 

整个航程除了无所事事的睡觉,就是对上bambam那充满深意的嘴角。

天啦,让ARS治疗一下这个无药可救的人吧,能让他永久闭嘴的话,mark愿意带总是很可爱的ARS全美国兜风。

 

6.Fire

开火。

 

Mark最终还是自己摸到了def的ins,戴着触屏手套缩在滑雪场的休息区把人家insstory全看了个遍。

跳得是真好,但有一个顾虑就是跳这个多了腿好像不是太直……管他呢反正自己性向也没直到哪去。世界大同。他这么满意地自我安慰着。

被别家孩子的运动神经深深刺激到的mark,决定学习一些可以在那么小的室内场地拿得出手的项目。很显然他只认识这么一个舞蹈老师,就迫不及待地在和兴奋嚎叫的bambam一起坐着缓缓上升的缆车时发出讯息:def,我能来学跳舞吗?

过了一会,那边发来三个小点点。

Mark:?

Def:我这里不教初学者。

Mark嗤笑:你不是还教小孩儿吗?

Def:看起来是正太萝莉的,你知道人家基本功多扎实吗?

Mark耸肩,whatever:你ins发的那个,pepi?你弟弟吧。幼师在你们国家竞争挺大吧,你说如果他去国际学校任课会开心吗?

Def:…

Def:我只有上午有空,你来上课吧。

Mark不依不饶:真是你弟吗,长得不太像啊。

Def:要你管,我说是就是。

 

Mark对谈判结果很满意。果然天下大同。

就在mark终于提起劲去高级赛道大显身手时,手机不是时候地震动起来。

是jackson。

“mark,你的offer为什么寄到我这来了??”

Mark开心地扔下滑雪杖,往雪里一坐,就在那勤勤恳恳打起字来:“我全家来瑞士度假了,没人收信。你收好了,我回去就靠那玩意回归校园呢。”

Jackson发来几个开心的笑脸:“是吗,那你快回来,我又发现一家特别棒的炸鸡店。”

Bambam在一旁把自己的鞋在滑板上卡紧,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嫌腻:“怎么进度这么慢,啧。”

Mark虽然坐在那里,武力值依然压制bambam,一出手就把人的脚定在原地,想滑也滑不了。

“你进度倒是快。”

“那是,我……”话还没说完,mark手上一送,bambam刷地就屁-股着地往下滑,传来断断续续的“I hate u soooooooooo,ahh!屁-股!啊!”

Mark 把手机往口袋一藏,拿上滑雪杖也冲下去:“我来啦!”

随着bambam一路冲到底,被谷底的冰滑得刹不住车,mark直接放弃,也是屁-股着地,和bam摔一块去了。

再拿出手机准备回复时,气温太低,手机黑屏了。

Mark双手撑地站起来,捡起滑雪杖往bambam面前伸去:“抓住,站起来吧。”

Bambam跟着mark又回到休息区,点上一杯美式,一杯珍珠奶茶,美滋滋地喝着。

“这次回去我就要走了。红房子在中国开了分部,有谦也要过去。”

Mark把他手上的奶茶抢过去喝一口,露出嫌弃的表情,把奶茶一把推开:“唔,我回去差不多就该去学校了。”

“嘿,mork,答应我,坚持做视频。”

“嗯,我会的。”

“虽然你做得都没我的酷。”

“你今天就是找打。”

 

7. Live long and Prosper

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我怎么会知道故事如何发展呢。

男孩子们总是爱去无人敢于去往之地。

正如多年前小def在舞社遇见戴着黑框眼镜呆头呆脑闯进来也好看得像电影明星小时候的小pepi。

正如mark充满希望地上大学却在别人学校附近的gay吧捡到一只别人家孩子jackson并暴揍一顿jackson的屁-股发誓要让它只属于自己。

正如酷得要死的bambam愿意扛着相机追寻大千世界里唯一能让音乐为他跳动的Yugyeom。

正如为实现理想的ars会勇敢去往世界各地做他最爱的音乐治疗工程。

探险终究是每个人血液里奔涌着的本能,追寻爱与光同样也是。偶尔惨痛,总有一刻让之前的一切看似盲目和慌乱全都有价值。

 

舰长橙C,此份毫无价值的星际旅行日记,到此为止。

再会。

FIN.

————————————————

本来它是中秋贺文,但为什么迟了了呢,又为什么粗制滥造得和写手的脑洞差了一整艘星舰呢?

这就要问橙C喜欢的游戏主播轱辘内裤同学为什么中秋直播那么好看了。

中秋好啊,可以拿红包啊,去集资啊。

毕竟男孩子们比较重要。

【范七】年年

#五次他偷偷说了我爱你,一次他没有掩饰

#还有一次,他也没有掩饰

阿sa的《年年》这首歌是悲情歌啦,但我只会写甜饼!歌词里提到很多个节日,圣诞啊情人节啊愚人节什么的,就选了对团队来说重要的节日写了这么一篇。
看完记得告诉我甜不甜喔

 

5 .

13年某日

崔荣宰因为得知林在范会和他住在同一间房时少女式尖叫起来。

 

当时他们刚把行李从练习生公寓拖到Got7宿舍,杂乱地叠在不大的客厅里。洁癖如段宜恩,还有行动派如朴珍荣都紧锁眉头在宿舍里进进出出地收拾,七个人声音在空气中撞得林队长脑仁疼。林在范挥挥手,从朴珍荣这里划下一道年龄封印:“让弟弟们先去公司排练,咱们先整理着。”

崔荣宰跟在讨论新家的斑斑金有谦后面愁眉苦脸,兴奋拉钩决定一生一起走的忙内转身把小哥哥捞到中间挤着走:“荣宰哥你准备和谁住啊?”

崔荣宰挠挠头,露出一个堪称傻敷敷的笑:“看谁乐意选我嘛。”

三个人也练不了七人的走位,没一会金有谦就玩起了新学的舞步,斑斑和崔荣宰肩并肩靠在镜子前给弟弟加油。

崔荣宰的手机响起来,出乎意料地,王嘉尔没有打给更亲的斑斑。崔荣宰在斑斑的撺掇下犹豫地接起来:“哥?”

王嘉尔的高调笑声夹杂着队长的“呀你干嘛”一起冲进耳朵里:“荣宰!你猜谁要带你一起住进双人温馨小间?”

崔荣宰闭上眼睛想想没看几眼的宿舍格局,能够得上这个形容的只有那个堪堪放下一张床垫的小房间。他用力地鼓起脸蛋,嗯嗯啊啊地回答:“谁啊……”

崔荣宰的心思太好猜了,通通写在脸上:最好不是马克哥,因为还有一点语言障碍。但要说他心里最想和谁住,嗨呀,还有点害羞。

“是在范哥!”

崔荣宰瞬间僵硬,耳边是斑斑对着金有谦哇啦哇啦的欢呼,还有暂时性的耳鸣。

林在范像是从远处跨过来,哎哟一声,凑到话筒前对崔荣宰说:“呀荣宰啊,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行不行啊?”

行行行,简直太行了。崔荣宰的心里放起烟花敲起鼓,噼里啪啦地,吵得他只剩嘿嘿直笑。

 

4

14年年初

崔荣宰给林在范准备了礼物。

虽说是被这哥自己发来邀请函提醒生日将近,他还是准备得很开心。

节目只给了每个成员不多的现金去买礼物,崔荣宰别扭地把寒酸的礼物送了之后,自己又用不长的练习生时光攒下的钱拿去买了另一份正式礼物送给哥哥。是七人出道后的第一个生日诶,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拿回房间后东躲西藏的,实在是不知道藏哪里,只能草草往林在范睡的那边床垫下面一塞。然后装睡。

林在范洗完澡回来,眼睛里进了水,正使劲揉眼睛:“荣宰啊帮我拿张纸。”

崔荣宰装睡计划被破坏,麻溜地爬起来给他哥解决视力障碍。还没把纸递过去,自然人林在范已经躺下,被硌得诶哟地叫唤起来:“——怎么还有暗器!”

“是生日礼物,哥。”崔荣宰跪在旁边给惊坐起来的林在范仔仔细细地擦细长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林在范一睁开眼,对上崔荣宰载着满满脆弱和讨好的眼神,没忍住就一个转身把人扑在床垫上挠痒痒:“我来看看荣宰弟弟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崔荣宰笑到几乎窒息:“没,没有啦,不贵的。”

林在范依旧用胸膛压着他,长手一伸就够到礼物盒,掂了掂:“崽啊,不用这样破费的。”

崔荣宰被他发声连带着也震得胸膛嗡嗡的,扭过头去不看他浅粉的唇,吞口口水:“是,我送哥的心意嘛。”

林在范第二天就把新耳钉戴上了,朴珍荣跑过来问他是不是昨晚背着大家出去偷吃夜宵时买的,林在范笑嘻嘻地搂着慌张地不敢说话的崔荣宰,“路上碰到了只野猫送我的,不知道从哪捡的。”

崔荣宰暗暗给他一个肘击:谁是野猫!

不对,哪是捡的!好贵的!

 

3

14年年底

圣诞快到了。

团体已经出道一年,刚出第一张正规专辑,大家都在各个打歌节目和采访行程中连轴转。

要不是预先拿到节目的流程稿瞟见了圣诞的字眼,队里过惯了圣诞节的几个外国人都几乎忙忘了。

段宜恩扯着不太舒服的领口提议要不然结束行程一起聚餐吧。

金有谦期期艾艾地举手,说要连夜赶回家。斑斑没说话,默默抱住有谦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上小憩。王嘉尔看看大哥脸色,连忙活跃气氛,非要留在宿舍的人一起吃饭。

朴珍荣也摇摇头,要赶去学校做一个什么作业。

斑斑有些害怕气氛冷下来,抬起头说那我和马克哥杰森哥一起出去看电影嘛。

王嘉尔的视线转到林在范,队长困得说不出话,对他摆摆手。

轮到崔荣宰,他也赶紧拒绝:“不了不了,我和人约了今晚打游戏,有节日福利呢。”

 

其实没有约人。

崔荣宰叹着气下了还要载着哥哥们出去浪的保姆车,把结束行程立马睡成小动物的队长扛回宿舍,还不忘问一句:“要留门吗?”

段宜恩靠着王嘉尔似乎心情很好,懒洋洋地摇摇手指:“no,你们好好休息。”

崔荣宰得令,回到宿舍卸了妆,换身衣服准备躺下,才发现林在范迷迷糊糊地翻身把床垫全部占据了。他有些好笑地挠挠林在范的脚板心,林在范哼哼两声,翻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睡。

崔荣宰低头一看林在范带妆的脸,任劳任怨去洗手间淋湿了毛巾来给哥哥擦脸。

林在范是最好的队长,他们总这么真心地起哄。五个弟弟一个大哥都像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惹得强硬武断的独生子不得不为他们处处操心。别人不知道,崔荣宰这个同住一间的人最清楚,只要有人拌嘴,或是受伤,林在范总是坐在房间里沉思好久,有时疲劳到人都迷怔了还要撑着出去找孩子们讲道理。但他又是最体贴温柔的,说好出道初期大家都没有太多钱,就不用互相送什么礼物了,可到了成员生日或是大的节日,他总是定好闹钟半夜跑去各个房间给大家一个额头吻。

崔荣宰很幸运,总是被林在范的闹钟弄醒,然后掐着自己不要睡着,确保等到林在范把其他人全都亲一遍回来,最后给他轻柔一吻的时候,他是醒着的。不过很快又睡去,梦里都是含着笑的。

 

“哥,圣诞快乐。”崔荣宰轻声说,谨慎地确认了这哥是真的睡着了,才缓缓把嘴唇凑到他额角上印一口,“爱你。”

下次哥再回来亲我的时候,就可以算是回吻了吧。

 

崔荣宰跑出去放毛巾时又激动害羞了好久,对着镜子使劲搓发烫的脸颊。

 

2

15年圣诞

社长给团体一首准备很久的告白主题的歌曲,成功地让这个吃苦耐劳的新人男团再次成功地活跃在年底各大电视台。

每个人都被套了一身红色,喜庆得像老式画报上的胖娃娃。崔荣宰在人头攒动的待机室看到林在范,噗地笑出来。林在范明明也喜欢被装扮一新,为了莫名其妙的队长威严还总是得崩住他的高冷人设,此时他的严肃脸配上那由头到尾的红色真是巨好笑。

林在范很快从放空中恢复过来,拍拍手招呼成员们:“孩子们再最后检查一遍,马上上台了。”

歌是清新男亲豆告白的设定,社长再三吩咐一定要甜甜地唱出来,特别警告了几个平时耍酷装帅的撒娇困难户:“说你们呢,羞涩一点,再甜蜜一点,记住了没。”

林在范乖乖点头。

其实林在范才不是撒娇困难户,他一上台就甜成甜米露,或者是草莓牛奶。崔荣宰想象了一下林在范穿成草莓牛奶在舞台上晃晃悠悠跳舞,没忍住在排队候机的间隙又笑出来。

林在范回头警告地看他一眼,崔荣宰赶紧压下嘴角。上了台后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成员,每个人都专注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甜蜜来捕获镜头的宠爱,崔荣宰几乎不用特意调动什么心理活动。和林在范一起上台表演,他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完成最后一个定点后下台,崔荣宰特意跟在林在范身后,伸出手戳戳他。

林在范摘下耳返,疑问地看向他。崔荣宰挑起眉毛笑起来:“今晚大家都没事,一起聚餐吧怎么样?”

 

七个人去到算是半个圈内人开的烤肉店,下了节目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都在这里聚餐,也算热闹。

七人在热闹的木地板上圈了一块位子,四周都打一遍招呼后才坐下,要了烧酒和饮料。几个哥哥早就能喝酒,弟弟也被带得胆子大起来,咋咋呼呼地就要用烧酒兑饮料一起喝。

崔荣宰从林在范包里抢了瓶草莓牛奶过来,兑了一点点烧酒在里面,给假意瞪他的林在范敬酒:“敬我们最最最最棒的队长!”

五只一下子被带动起来,七嘴八舌地都要和队长喝。林在范被吵得皱着一张笑脸,金有谦和斑斑因为偷拍到哥哥的丑照癫狂地笑成一团,朴珍荣和王嘉尔为最佳队长得有几个最字吵起来,段宜恩揽住林在范脖子说着悄悄话。崔荣宰笑笑,又小幅度地对空气举一次杯,节日快乐,我爱你。

愿年年岁岁,我都在你身边。

 

1

16年黑色情人节

这一年的上半年取得了特别好的成绩,活动结束后公司给放了几天假,早就说要报复性睡个昏天暗地的成员们根本歇不下来,成群结队地出去逛街。

崔荣宰和王嘉尔勾肩搭背买了好几袋子衣服回来,一件件试完了才发现怎么买的都是黑色。

王嘉尔破罐破摔,说那就是他的时尚style。崔荣宰也学他,把自己放松地摊在王嘉尔的床上。

没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嘉尔紧张地推推崔荣宰,让他赶紧起来。

崔荣宰被催地一头雾水,段宜恩冷着脸打开门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赶紧找个借口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收拾回房间去了。

黑色情人节嘛,单身的人就该穿一身暗色庆祝一个人的节日。

崔荣宰换上新衣服,跑到厨房给饥肠辘辘的自己煮拉面。王嘉尔段宜恩那房的不用管了,他们忙着其他事根本分不开神。崔荣宰又转转聪明的小脑袋,林在范去学校了,朴珍荣出去跑影视面试,两个小傻子弟弟还在商业区浪。

今晚的夜宵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吃。寂寞,孤寂。

林在范出道时太瘦削,一直被吐槽,不得不多吃点长肉,渐渐养成了夜宵习惯。

崔荣宰因为准备期太短,总是练舞练得狠,饿得也快,所以也和林在范一块狼狈为奸。唯一的不同是林在范慢慢变得圆润起来,崔荣宰的体型还是老样子。

崔荣宰拿起手机给他哥拍了张夜宵图,低头呼噜呼噜吃起来。

没过几秒手机就亮起来,“马上到家,给哥也煮一包拉面!”

崔荣宰笑,“一包能够?”

林在范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好几个烦躁又宠溺的阿西,“两包,两包行了吧!”

崔荣宰嘿嘿笑,放下自己的拉面就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又烧起水来。

林在范回来时崔荣宰的面快凉透了,他放下包摸摸崔荣宰的碗,端去厨房要守着锅的崔荣宰一起放进去回个锅:“不然会吃坏肚子的。”

崔荣宰有些犹豫:“那不是……”

林在范果然阿西一句,把他拨开,自己手一倾,那半碗面就回炉重温了。

崔荣宰盯着他同样是一身黑衣,暗搓搓地摸鼻子挡住笑。

林在范睨他一眼,“笑什么”。狭长的眼睛在日渐圆润的脸上一句不具以前那么强的杀伤力,惹得崔荣宰更是不加掩饰地笑出来。

崔荣宰情不自禁伸手,擦掉林在范鼻尖上的汗滴:“没什么啦。”

林在范低头用筷子搅面。

崔荣宰围着他身后打转,憋了半天,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吐槽:“爱你嘛。”

 

+1

17年年初

公司决定林在范所在的两人团体要回归了!

崔荣宰又惊又喜地给哥哥们祝贺,心里不禁失落。由于某些不可抗因素,段宜恩搬出来和崔荣宰住在一屋,林在范被挤去和王嘉尔睡,崔荣宰和林在范的日夜相伴变成了合租室友的见面频率。加上这次意料之外的回归,林在范花了好多时间和朴珍荣去准备回归,除了团体活动,崔荣宰几乎见不着他。

哇,两人团体诶。两个哥哥当时出道时,崔荣宰还在进行一轮又一轮的面试,还没有被公司决定录用。林在范和朴珍荣一次次出现在电视台和公司的宣传片里,崔荣宰在等候的时间里一遍遍看他们欢快地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简直不是人类啊,跳了整首歌,还唱得丝毫不差。同样渴望成为主唱的崔荣宰不由得对他们多加关注,林在范的名字就这么深深印在崔荣宰的心上。

现在他又要回归了耶,以那个闪着金光的两人团体的名义。已经当了三年团员的崔荣宰似乎又被提醒起,最初对遥不可及的林在范的憧憬和令人沮丧的距离感。

崔荣宰郁郁好久,连段宜恩喊他打游戏都恹恹提不起劲。段宜恩只当他是季节性低迷一会,按按他的肩就去找王嘉尔玩了。

崔荣宰抱着coco坐在房间发呆,门被敲响时还有点不知所措。

“进来吧?”

林在范探了脑袋进来。

崔荣宰放下coco出去玩,拍拍身边的座位,林在范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来。

“听说你最近情绪不太对。”林在范开门见山。

崔荣宰惊讶地抬头,又很快低下去,像只委屈的水生动物:“宜恩哥说的?也没有啦,可能是没休息好。”

林在范拍拍他的脑袋,双手捧住他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我最近很忙,但我能感觉到你在躲避什么。不管是什么,荣宰,你要知道我都在这里。”

崔荣宰从最初的不敢对视已经变成了敢和队长打闹的关系,可这段时间的生疏和刻意的躲避,让他又突然怂了起来。

林在范不放过他:“你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

崔荣宰皱眉盯着他,林在范也认真地看过来。

崔荣宰想,要不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就好了,把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他就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纽带也不会遭到破坏。

林在范的手机响起来,是朴珍荣催他去练习。

崔荣宰松一口气,大度地让队长准备出门。

林在范发愁地又看了他一会,在崔荣宰的再三告别后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崔荣宰堆放着一堆合影相框的电脑桌上。摆在最前面的就是林在范和崔荣宰的两人合影。

林在范叹口气,伸手要拉开门。

那声叹息不知是触到崔荣宰崩了这么久的哪根神经,让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林在范宽阔的肩背,还没想好要干什么就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林在范。

两个人同时僵在那里,崔荣宰脸红起来,紧接着又像放弃了什么一样,更加用力地把林在范箍在自己身体里。

“在范哥,”崔荣宰的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在范沉默地点点头。

崔荣宰深吸一口气,不断鼓励自己,但好像有千万句话一齐涌上了喉咙。

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林在范挣了一下,崔荣宰轻松放开了他。林在范转身才看到崔荣宰已经浑身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地上。

林在范轻轻抱住崔荣宰,温和地亲亲他的额角:“怎么啦,慢慢说,不急。”

崔荣宰挣了几下没挣出这个怀抱。明明是正面相拥,怎么感觉变得那么远。

崔荣宰举起胳膊锤了林在范好几下,声音也被拉扯得有破碎的感觉:“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明明,嗝,明明是我该仰望的人,你凭什么跑到我身边说你一直都在……”

林在范神色复杂地轻拍着崔荣宰的后背。

崔荣宰锤几下,又舍不得对他发这无名火,嘭地一下把自己更深地投进他的怀抱。

林在范把耳朵凑在他唇边,崔荣宰委屈地咽呜着。

“我爱你嘛,林在范我爱你啊你知不知道。”

 

崔荣宰哭了很久,以为根本等不到回答。

林在范把他抱在怀里,几乎是把他提起来,崔荣宰的下巴可以轻易地垫在林在范的肩上。

他说:“自己默默喜欢我这么久,很辛苦吧。对不起,虽然有些迟,我也爱你。”

 

+2

17年七月

公司破天荒给了三周的假,加上团队齐心协力把行程加紧赶完了,竟有比想象中多得多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

崔荣宰呆愣愣地,抠着新买的床垫。林在范敲敲门,也没等回应就进来了,四周环顾一下:“新宿舍你也不常住,布置成这样还行吧?”

崔荣宰扑上去要抱抱,林在范心情很好地亲亲他的嘴角:“满意吗?不满意吗?说话嘛崽崽。”

崔荣宰兴奋地蹦蹦跳跳,在林在范身上四处磨蹭:“哎呀,满意得要命!”

林在范笑笑,把他甩在床上,自己也很快压上去。不过和五年前不一样的是,他们交换一个深而长的吻。

崔荣宰推推他,呼呼地躺在那里喘气,林在范稍稍翻个身,侧躺在边上给他捋碎发:“假期有什么打算?”

崔荣宰掰着手指算给他听:“要和新朋友做几首歌,然后拜个很厉害的老师学唱歌,还要买很多很多礼物送给大家。”

林在范听着不对劲,攥住他的手指:“你去哪儿?”

崔荣宰一脸正直:“美国啊?”

林在范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次,才记起来要质问:“我和珍荣在这里回归,你要去美国那么远?”

崔荣宰理所当然:“你回归就回归嘛,我去美国学习不行吗?不然给在蹦米多买一份礼物,嗯?”

林在范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轻轻笑了,温热的鼻息打在崔荣宰的敏感处,惹得他全身都有些抖。

“……好吧,败给你了。”

崔荣宰又笑起来,给林在范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在蹦米乖乖工作,崽崽很快就回来哦。”

林在范嫌弃地擦掉额头上的口水:“你这是不是在惩罚我?”

崔荣宰明知故问:“惩罚在蹦米什么呢?”

林在范邪笑着又整个人压上来:“不承认是吧,那我先把你惩罚老实了,假期里只能想我看我一个人。”

崔荣宰颤抖着喘息,还要嘴硬:“不,不行啊,看你们打歌的话,至少要看两个人,还有其他伴舞哥哥……”

林在范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其他人,我那么爱你,你宠宠我不行嘛!”

 

Fin.

爆肝回归 我爱獭獭

哎不对 怎么写得像在蹦米的生贺??

不管 我爱他们!一个人过生日就等于七个人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