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c

是脾气很坏的好人

【范七】年年

#五次他偷偷说了我爱你,一次他没有掩饰

#还有一次,他也没有掩饰

阿sa的《年年》这首歌是悲情歌啦,但我只会写甜饼!歌词里提到很多个节日,圣诞啊情人节啊愚人节什么的,就选了对团队来说重要的节日写了这么一篇。
看完记得告诉我甜不甜喔

 

5 .

13年某日

崔荣宰因为得知林在范会和他住在同一间房时少女式尖叫起来。

 

当时他们刚把行李从练习生公寓拖到Got7宿舍,杂乱地叠在不大的客厅里。洁癖如段宜恩,还有行动派如朴珍荣都紧锁眉头在宿舍里进进出出地收拾,七个人声音在空气中撞得林队长脑仁疼。林在范挥挥手,从朴珍荣这里划下一道年龄封印:“让弟弟们先去公司排练,咱们先整理着。”

崔荣宰跟在讨论新家的斑斑金有谦后面愁眉苦脸,兴奋拉钩决定一生一起走的忙内转身把小哥哥捞到中间挤着走:“荣宰哥你准备和谁住啊?”

崔荣宰挠挠头,露出一个堪称傻敷敷的笑:“看谁乐意选我嘛。”

三个人也练不了七人的走位,没一会金有谦就玩起了新学的舞步,斑斑和崔荣宰肩并肩靠在镜子前给弟弟加油。

崔荣宰的手机响起来,出乎意料地,王嘉尔没有打给更亲的斑斑。崔荣宰在斑斑的撺掇下犹豫地接起来:“哥?”

王嘉尔的高调笑声夹杂着队长的“呀你干嘛”一起冲进耳朵里:“荣宰!你猜谁要带你一起住进双人温馨小间?”

崔荣宰闭上眼睛想想没看几眼的宿舍格局,能够得上这个形容的只有那个堪堪放下一张床垫的小房间。他用力地鼓起脸蛋,嗯嗯啊啊地回答:“谁啊……”

崔荣宰的心思太好猜了,通通写在脸上:最好不是马克哥,因为还有一点语言障碍。但要说他心里最想和谁住,嗨呀,还有点害羞。

“是在范哥!”

崔荣宰瞬间僵硬,耳边是斑斑对着金有谦哇啦哇啦的欢呼,还有暂时性的耳鸣。

林在范像是从远处跨过来,哎哟一声,凑到话筒前对崔荣宰说:“呀荣宰啊,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行不行啊?”

行行行,简直太行了。崔荣宰的心里放起烟花敲起鼓,噼里啪啦地,吵得他只剩嘿嘿直笑。

 

4

14年年初

崔荣宰给林在范准备了礼物。

虽说是被这哥自己发来邀请函提醒生日将近,他还是准备得很开心。

节目只给了每个成员不多的现金去买礼物,崔荣宰别扭地把寒酸的礼物送了之后,自己又用不长的练习生时光攒下的钱拿去买了另一份正式礼物送给哥哥。是七人出道后的第一个生日诶,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拿回房间后东躲西藏的,实在是不知道藏哪里,只能草草往林在范睡的那边床垫下面一塞。然后装睡。

林在范洗完澡回来,眼睛里进了水,正使劲揉眼睛:“荣宰啊帮我拿张纸。”

崔荣宰装睡计划被破坏,麻溜地爬起来给他哥解决视力障碍。还没把纸递过去,自然人林在范已经躺下,被硌得诶哟地叫唤起来:“——怎么还有暗器!”

“是生日礼物,哥。”崔荣宰跪在旁边给惊坐起来的林在范仔仔细细地擦细长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林在范一睁开眼,对上崔荣宰载着满满脆弱和讨好的眼神,没忍住就一个转身把人扑在床垫上挠痒痒:“我来看看荣宰弟弟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崔荣宰笑到几乎窒息:“没,没有啦,不贵的。”

林在范依旧用胸膛压着他,长手一伸就够到礼物盒,掂了掂:“崽啊,不用这样破费的。”

崔荣宰被他发声连带着也震得胸膛嗡嗡的,扭过头去不看他浅粉的唇,吞口口水:“是,我送哥的心意嘛。”

林在范第二天就把新耳钉戴上了,朴珍荣跑过来问他是不是昨晚背着大家出去偷吃夜宵时买的,林在范笑嘻嘻地搂着慌张地不敢说话的崔荣宰,“路上碰到了只野猫送我的,不知道从哪捡的。”

崔荣宰暗暗给他一个肘击:谁是野猫!

不对,哪是捡的!好贵的!

 

3

14年年底

圣诞快到了。

团体已经出道一年,刚出第一张正规专辑,大家都在各个打歌节目和采访行程中连轴转。

要不是预先拿到节目的流程稿瞟见了圣诞的字眼,队里过惯了圣诞节的几个外国人都几乎忙忘了。

段宜恩扯着不太舒服的领口提议要不然结束行程一起聚餐吧。

金有谦期期艾艾地举手,说要连夜赶回家。斑斑没说话,默默抱住有谦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上小憩。王嘉尔看看大哥脸色,连忙活跃气氛,非要留在宿舍的人一起吃饭。

朴珍荣也摇摇头,要赶去学校做一个什么作业。

斑斑有些害怕气氛冷下来,抬起头说那我和马克哥杰森哥一起出去看电影嘛。

王嘉尔的视线转到林在范,队长困得说不出话,对他摆摆手。

轮到崔荣宰,他也赶紧拒绝:“不了不了,我和人约了今晚打游戏,有节日福利呢。”

 

其实没有约人。

崔荣宰叹着气下了还要载着哥哥们出去浪的保姆车,把结束行程立马睡成小动物的队长扛回宿舍,还不忘问一句:“要留门吗?”

段宜恩靠着王嘉尔似乎心情很好,懒洋洋地摇摇手指:“no,你们好好休息。”

崔荣宰得令,回到宿舍卸了妆,换身衣服准备躺下,才发现林在范迷迷糊糊地翻身把床垫全部占据了。他有些好笑地挠挠林在范的脚板心,林在范哼哼两声,翻回自己的位置继续睡。

崔荣宰低头一看林在范带妆的脸,任劳任怨去洗手间淋湿了毛巾来给哥哥擦脸。

林在范是最好的队长,他们总这么真心地起哄。五个弟弟一个大哥都像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惹得强硬武断的独生子不得不为他们处处操心。别人不知道,崔荣宰这个同住一间的人最清楚,只要有人拌嘴,或是受伤,林在范总是坐在房间里沉思好久,有时疲劳到人都迷怔了还要撑着出去找孩子们讲道理。但他又是最体贴温柔的,说好出道初期大家都没有太多钱,就不用互相送什么礼物了,可到了成员生日或是大的节日,他总是定好闹钟半夜跑去各个房间给大家一个额头吻。

崔荣宰很幸运,总是被林在范的闹钟弄醒,然后掐着自己不要睡着,确保等到林在范把其他人全都亲一遍回来,最后给他轻柔一吻的时候,他是醒着的。不过很快又睡去,梦里都是含着笑的。

 

“哥,圣诞快乐。”崔荣宰轻声说,谨慎地确认了这哥是真的睡着了,才缓缓把嘴唇凑到他额角上印一口,“爱你。”

下次哥再回来亲我的时候,就可以算是回吻了吧。

 

崔荣宰跑出去放毛巾时又激动害羞了好久,对着镜子使劲搓发烫的脸颊。

 

2

15年圣诞

社长给团体一首准备很久的告白主题的歌曲,成功地让这个吃苦耐劳的新人男团再次成功地活跃在年底各大电视台。

每个人都被套了一身红色,喜庆得像老式画报上的胖娃娃。崔荣宰在人头攒动的待机室看到林在范,噗地笑出来。林在范明明也喜欢被装扮一新,为了莫名其妙的队长威严还总是得崩住他的高冷人设,此时他的严肃脸配上那由头到尾的红色真是巨好笑。

林在范很快从放空中恢复过来,拍拍手招呼成员们:“孩子们再最后检查一遍,马上上台了。”

歌是清新男亲豆告白的设定,社长再三吩咐一定要甜甜地唱出来,特别警告了几个平时耍酷装帅的撒娇困难户:“说你们呢,羞涩一点,再甜蜜一点,记住了没。”

林在范乖乖点头。

其实林在范才不是撒娇困难户,他一上台就甜成甜米露,或者是草莓牛奶。崔荣宰想象了一下林在范穿成草莓牛奶在舞台上晃晃悠悠跳舞,没忍住在排队候机的间隙又笑出来。

林在范回头警告地看他一眼,崔荣宰赶紧压下嘴角。上了台后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成员,每个人都专注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甜蜜来捕获镜头的宠爱,崔荣宰几乎不用特意调动什么心理活动。和林在范一起上台表演,他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完成最后一个定点后下台,崔荣宰特意跟在林在范身后,伸出手戳戳他。

林在范摘下耳返,疑问地看向他。崔荣宰挑起眉毛笑起来:“今晚大家都没事,一起聚餐吧怎么样?”

 

七个人去到算是半个圈内人开的烤肉店,下了节目的艺人和工作人员都在这里聚餐,也算热闹。

七人在热闹的木地板上圈了一块位子,四周都打一遍招呼后才坐下,要了烧酒和饮料。几个哥哥早就能喝酒,弟弟也被带得胆子大起来,咋咋呼呼地就要用烧酒兑饮料一起喝。

崔荣宰从林在范包里抢了瓶草莓牛奶过来,兑了一点点烧酒在里面,给假意瞪他的林在范敬酒:“敬我们最最最最棒的队长!”

五只一下子被带动起来,七嘴八舌地都要和队长喝。林在范被吵得皱着一张笑脸,金有谦和斑斑因为偷拍到哥哥的丑照癫狂地笑成一团,朴珍荣和王嘉尔为最佳队长得有几个最字吵起来,段宜恩揽住林在范脖子说着悄悄话。崔荣宰笑笑,又小幅度地对空气举一次杯,节日快乐,我爱你。

愿年年岁岁,我都在你身边。

 

1

16年黑色情人节

这一年的上半年取得了特别好的成绩,活动结束后公司给放了几天假,早就说要报复性睡个昏天暗地的成员们根本歇不下来,成群结队地出去逛街。

崔荣宰和王嘉尔勾肩搭背买了好几袋子衣服回来,一件件试完了才发现怎么买的都是黑色。

王嘉尔破罐破摔,说那就是他的时尚style。崔荣宰也学他,把自己放松地摊在王嘉尔的床上。

没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王嘉尔紧张地推推崔荣宰,让他赶紧起来。

崔荣宰被催地一头雾水,段宜恩冷着脸打开门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赶紧找个借口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收拾回房间去了。

黑色情人节嘛,单身的人就该穿一身暗色庆祝一个人的节日。

崔荣宰换上新衣服,跑到厨房给饥肠辘辘的自己煮拉面。王嘉尔段宜恩那房的不用管了,他们忙着其他事根本分不开神。崔荣宰又转转聪明的小脑袋,林在范去学校了,朴珍荣出去跑影视面试,两个小傻子弟弟还在商业区浪。

今晚的夜宵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吃。寂寞,孤寂。

林在范出道时太瘦削,一直被吐槽,不得不多吃点长肉,渐渐养成了夜宵习惯。

崔荣宰因为准备期太短,总是练舞练得狠,饿得也快,所以也和林在范一块狼狈为奸。唯一的不同是林在范慢慢变得圆润起来,崔荣宰的体型还是老样子。

崔荣宰拿起手机给他哥拍了张夜宵图,低头呼噜呼噜吃起来。

没过几秒手机就亮起来,“马上到家,给哥也煮一包拉面!”

崔荣宰笑,“一包能够?”

林在范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好几个烦躁又宠溺的阿西,“两包,两包行了吧!”

崔荣宰嘿嘿笑,放下自己的拉面就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又烧起水来。

林在范回来时崔荣宰的面快凉透了,他放下包摸摸崔荣宰的碗,端去厨房要守着锅的崔荣宰一起放进去回个锅:“不然会吃坏肚子的。”

崔荣宰有些犹豫:“那不是……”

林在范果然阿西一句,把他拨开,自己手一倾,那半碗面就回炉重温了。

崔荣宰盯着他同样是一身黑衣,暗搓搓地摸鼻子挡住笑。

林在范睨他一眼,“笑什么”。狭长的眼睛在日渐圆润的脸上一句不具以前那么强的杀伤力,惹得崔荣宰更是不加掩饰地笑出来。

崔荣宰情不自禁伸手,擦掉林在范鼻尖上的汗滴:“没什么啦。”

林在范低头用筷子搅面。

崔荣宰围着他身后打转,憋了半天,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吐槽:“爱你嘛。”

 

+1

17年年初

公司决定林在范所在的两人团体要回归了!

崔荣宰又惊又喜地给哥哥们祝贺,心里不禁失落。由于某些不可抗因素,段宜恩搬出来和崔荣宰住在一屋,林在范被挤去和王嘉尔睡,崔荣宰和林在范的日夜相伴变成了合租室友的见面频率。加上这次意料之外的回归,林在范花了好多时间和朴珍荣去准备回归,除了团体活动,崔荣宰几乎见不着他。

哇,两人团体诶。两个哥哥当时出道时,崔荣宰还在进行一轮又一轮的面试,还没有被公司决定录用。林在范和朴珍荣一次次出现在电视台和公司的宣传片里,崔荣宰在等候的时间里一遍遍看他们欢快地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简直不是人类啊,跳了整首歌,还唱得丝毫不差。同样渴望成为主唱的崔荣宰不由得对他们多加关注,林在范的名字就这么深深印在崔荣宰的心上。

现在他又要回归了耶,以那个闪着金光的两人团体的名义。已经当了三年团员的崔荣宰似乎又被提醒起,最初对遥不可及的林在范的憧憬和令人沮丧的距离感。

崔荣宰郁郁好久,连段宜恩喊他打游戏都恹恹提不起劲。段宜恩只当他是季节性低迷一会,按按他的肩就去找王嘉尔玩了。

崔荣宰抱着coco坐在房间发呆,门被敲响时还有点不知所措。

“进来吧?”

林在范探了脑袋进来。

崔荣宰放下coco出去玩,拍拍身边的座位,林在范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来。

“听说你最近情绪不太对。”林在范开门见山。

崔荣宰惊讶地抬头,又很快低下去,像只委屈的水生动物:“宜恩哥说的?也没有啦,可能是没休息好。”

林在范拍拍他的脑袋,双手捧住他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我最近很忙,但我能感觉到你在躲避什么。不管是什么,荣宰,你要知道我都在这里。”

崔荣宰从最初的不敢对视已经变成了敢和队长打闹的关系,可这段时间的生疏和刻意的躲避,让他又突然怂了起来。

林在范不放过他:“你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

崔荣宰皱眉盯着他,林在范也认真地看过来。

崔荣宰想,要不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打发就好了,把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他就永远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纽带也不会遭到破坏。

林在范的手机响起来,是朴珍荣催他去练习。

崔荣宰松一口气,大度地让队长准备出门。

林在范发愁地又看了他一会,在崔荣宰的再三告别后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崔荣宰堆放着一堆合影相框的电脑桌上。摆在最前面的就是林在范和崔荣宰的两人合影。

林在范叹口气,伸手要拉开门。

那声叹息不知是触到崔荣宰崩了这么久的哪根神经,让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林在范宽阔的肩背,还没想好要干什么就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林在范。

两个人同时僵在那里,崔荣宰脸红起来,紧接着又像放弃了什么一样,更加用力地把林在范箍在自己身体里。

“在范哥,”崔荣宰的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也变得闷闷的,“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在范沉默地点点头。

崔荣宰深吸一口气,不断鼓励自己,但好像有千万句话一齐涌上了喉咙。

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林在范挣了一下,崔荣宰轻松放开了他。林在范转身才看到崔荣宰已经浑身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地上。

林在范轻轻抱住崔荣宰,温和地亲亲他的额角:“怎么啦,慢慢说,不急。”

崔荣宰挣了几下没挣出这个怀抱。明明是正面相拥,怎么感觉变得那么远。

崔荣宰举起胳膊锤了林在范好几下,声音也被拉扯得有破碎的感觉:“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明明,嗝,明明是我该仰望的人,你凭什么跑到我身边说你一直都在……”

林在范神色复杂地轻拍着崔荣宰的后背。

崔荣宰锤几下,又舍不得对他发这无名火,嘭地一下把自己更深地投进他的怀抱。

林在范把耳朵凑在他唇边,崔荣宰委屈地咽呜着。

“我爱你嘛,林在范我爱你啊你知不知道。”

 

崔荣宰哭了很久,以为根本等不到回答。

林在范把他抱在怀里,几乎是把他提起来,崔荣宰的下巴可以轻易地垫在林在范的肩上。

他说:“自己默默喜欢我这么久,很辛苦吧。对不起,虽然有些迟,我也爱你。”

 

+2

17年七月

公司破天荒给了三周的假,加上团队齐心协力把行程加紧赶完了,竟有比想象中多得多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情。

崔荣宰呆愣愣地,抠着新买的床垫。林在范敲敲门,也没等回应就进来了,四周环顾一下:“新宿舍你也不常住,布置成这样还行吧?”

崔荣宰扑上去要抱抱,林在范心情很好地亲亲他的嘴角:“满意吗?不满意吗?说话嘛崽崽。”

崔荣宰兴奋地蹦蹦跳跳,在林在范身上四处磨蹭:“哎呀,满意得要命!”

林在范笑笑,把他甩在床上,自己也很快压上去。不过和五年前不一样的是,他们交换一个深而长的吻。

崔荣宰推推他,呼呼地躺在那里喘气,林在范稍稍翻个身,侧躺在边上给他捋碎发:“假期有什么打算?”

崔荣宰掰着手指算给他听:“要和新朋友做几首歌,然后拜个很厉害的老师学唱歌,还要买很多很多礼物送给大家。”

林在范听着不对劲,攥住他的手指:“你去哪儿?”

崔荣宰一脸正直:“美国啊?”

林在范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次,才记起来要质问:“我和珍荣在这里回归,你要去美国那么远?”

崔荣宰理所当然:“你回归就回归嘛,我去美国学习不行吗?不然给在蹦米多买一份礼物,嗯?”

林在范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轻轻笑了,温热的鼻息打在崔荣宰的敏感处,惹得他全身都有些抖。

“……好吧,败给你了。”

崔荣宰又笑起来,给林在范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在蹦米乖乖工作,崽崽很快就回来哦。”

林在范嫌弃地擦掉额头上的口水:“你这是不是在惩罚我?”

崔荣宰明知故问:“惩罚在蹦米什么呢?”

林在范邪笑着又整个人压上来:“不承认是吧,那我先把你惩罚老实了,假期里只能想我看我一个人。”

崔荣宰颤抖着喘息,还要嘴硬:“不,不行啊,看你们打歌的话,至少要看两个人,还有其他伴舞哥哥……”

林在范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一口:“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其他人,我那么爱你,你宠宠我不行嘛!”

 

Fin.

爆肝回归 我爱獭獭

哎不对 怎么写得像在蹦米的生贺??

不管 我爱他们!一个人过生日就等于七个人过生日!

#橙c的手动归档 欢迎来读记得留言

9.3-12.25 暂退 备考 

下面总结写过的got7同人文 给想我的人。

好与不好 都在这里了 随便看看也行


连载有:

【多cp向】伉俪宜嘉谦斑

【论坛体】八一八这届武林盟主参赛者的前七强(1)

【论坛体】八一八这届武林盟主参赛者前七强(2)

【论坛体】八一八这届武林盟主参赛者前七强(3)

【论坛体】八一八这届武林盟主参赛者前七强(4)

【论坛体】八一八这届武林盟主参赛者前七强(5)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2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3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4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5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6


【宜嘉】

《你也》 01

《你也》 02

《你也》 03

你也》 04

你也》05

《你也》 06

《你也》 07

《你也》 08

《你也》 09



一发完系列:

【宜嘉】的一百种相遇方式:

如果你相信一见钟情

你见过凌晨两点半的帅小哥吗

我这该死的洁癖

奇遇

嘉嘉很忙

游园·乐园 

嗜甜党的恋爱美学

【宜嘉】的现实背景洒糖方式有:

uncover 无法遮掩

dislike 不喜欢,吗?

unreal不真实,吗?

sick病了

unfamiliar和你不熟

Irreplaceable不可替代

indivisible 不可分割

你那该死的虐狗日常


多cp向(伉俪宜嘉谦斑):

他是光

黑手党游戏的错误打开方式

morning light

【谦斑】风骚与傲娇


【奇奇怪怪味系列】

谦宜.有尔:

【谦宜无差】篇《我只看见你》上部

【有尔】篇《我只看见你》下部 (谦宜结局)


等我回来,乖。

peace

【宜嘉】嗜甜党的恋爱美学

又是那种神奇的【宜嘉相遇的一百种方式】系列无脑一发完

嗑小蛋糕太多 会胖 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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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尔从小就是一个甜丝丝的孩子。

很喜欢笑,门牙突出来一小截,实在是讨喜。还有那双亮又黑的眼睛,对着人眨巴眨巴,就能把再冷硬的人都磨得想抱抱他。

但是王嘉尔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嗜甜如命。妈咪抱他出去玩,他咬着指尖对人露出一个笑,很快就用讨来的糖块把兜全都装满。妈咪奇了怪,家里也不缺他吃,怎么这么喜欢吃糖呢?

王嘉尔大方扬起一个笑容:因为是姐姐们给我的爱啊,我要把甜甜的爱全都吃到肚子里,变得圆溜溜哒。

妈咪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从会说话开始一路吃到六七岁,实在是怕长蛀牙,就把她实施低糖低油多年的经验告诉嘉嘉:糖吃多了会加速皮肤衰老,你想想,你满脸褶子的话,还怎么会有漂亮姐姐喜欢你呢?

王嘉尔前不久刚刚给表嫂的婚礼做了小花童,当时已经掉了一颗门牙,一路撒花还坚挺地含一块甜滋滋的糖。他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会持续很久,没想到现实残酷,不禁呜哇一声哭出来。末了还委屈巴巴地用挂着泪的眼睫去蹭妈妈的脸,说话有些漏风:那嘉嘉以后不次啦……

长大后认识了两个外号叫褶子猪和下巴的可爱鬼,看着褶子猪和下巴相亲相爱,心里不免一阵落寞。别人笑起来褶子都堆起来啦都有男朋友,属于我的爱情怎么还不来啊,我笑起来酷似杰尼龟,却没有恋人。这个残酷的世道。

有一天下巴给他带来了一个伙伴,王嘉尔看着那位大兄弟踏进餐厅的时候,一心怀念糖分的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就是他!那人一步步仿佛踏在王嘉尔的心跳上,好看的眼睛扫视一圈,羞涩地报了名字就坐在王嘉尔旁边。王嘉尔似乎听见了泰坦尼克主题曲,还是卡祖笛的那种圣光版本。

段宜恩看起来年轻俊美,像一个还没成熟的大天使。王嘉尔砸吧砸吧嘴,幻想把他那么小的脸蛋咬一口,肯定比褶子猪的水蜜桃味儿还要好吃。去他的王狗朴狗,再不脱单我是狗。

王嘉尔天天拿好吃的去诱惑段宜恩,还学习了好多好多情话去逗他:段宜恩段宜恩,你下凡的时候不痛吗?马克马克,你坐远一点,你的翅膀扇到我啦!

段宜恩答应王嘉尔的告白时,穿着正装的王嘉尔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那场婚礼,磕了一颗门牙,甜滋滋地吃着糖块。

他真的啃了一口段宜恩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嗯,是太妃糖味的皮卡丘。

段宜恩也问过他:“嘉嘉为什么喜欢我啊?”

王嘉尔呜哇呜哇地手脚并用抱住段宜恩:“因为你明明比我大,还长得很显嫩耶,就觉得很神奇!”

段宜恩想想王嘉尔说过的童年趣事,不禁想逗他:“可你糖吃多了,以后会不会看起来比我老。哇,好害怕。”

王嘉尔的柔情顿时变成要把段宜恩勒到窒息的力气:“本来想说,遇见你让我不害怕和另一个人一起变老。但既然你这样诽谤我,我不如就让你在这里了结了吧!”

段宜恩的笑低低地响起来,和王嘉尔高调的笑声和在一起,很是悦耳。

“上次说带你去吃的那家店,今晚就去吧。”

“好,我要点所有想吃的甜品,你必须陪我一起吃,一起变胖变老!”王嘉尔使足了手劲去捏段宜恩的脸颊,还要得意洋洋地扯着那一点可怜的肉摇来摇去。

“好的,嘉嘉。”段宜恩的脸不知是被捏红了,还是因为王嘉尔又凑上来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而涨红。

 

妈咪没告诉小嘉嘉的是,爱情它和衰老没有任何冲突。你遇上爱情的话,就不再惧怕两个独立个体间的任何差异,你会对他有强烈的占有欲,同时懂得保持彼此尊重。

尊重这个课题王嘉尔算是消化得很好了。

两个人都吃撑了才回家,王嘉尔哼唧着让段宜恩抱着他睡,但到半夜的时候被一阵剧烈的胃疼折腾醒了。段宜恩果断的决定要去医院,爬起来就忙着套衣服,而腹痛的王嘉尔捂着肚子坚挺地跑到卫生间,把漱口水倒进嘴里咕噜咕噜。

段宜恩黑线地狠拍一下他的屁屁:“都这时候了,去多穿件衣服!”

王嘉尔呻吟不断,大约是胃真的疼狠了:“见医生要有礼仪嘛!”

段宜恩冷着脸给他拿了外套罩上身子,想骂又舍不得,只能把唇重重在王嘉尔生得漂亮的额头上印一下:“那半夜推醒我陪你去急诊就礼貌了?”

王嘉尔傻笑:“A~你不一样嘛。”

段宜恩扶着他一步步下楼进到车子里,在空荡荡的路上开车,还不巧遇上个红灯,又急又气地停在那里,这才想起来要逗逗王嘉尔:“我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了?”

“你爱我嘛。”

段宜恩的心瞬间也对闹出这茬子的王嘉尔一路绿灯:“嗯。嘉嘉乖,很快就好了。”

王嘉尔笑嘻嘻地:“感觉不那么疼了,心里甜着呢。”

 

 

“不疼咱们就调头回家继续睡觉了。”

“别介呀,疼,疼得像是胃穿孔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可能的。”

“……我错了啦,下次不吃那么多甜食了……”

“没事的,别怕。”

fin.

祝我最喜欢的男孩子明天生日快乐。

至于我,溜了溜了。

你们这些点心心的人咋肥四!我一直以为《你也》没人喜欢的!原来有人在看啊😭
说什么太太 一口一个您的 其实我是不是大佬我心里都有逼数………

【MARKSON】《你也》 09

是个简单的 演员段/经纪人嘉的故事

很久没写这篇 因为太喜欢它了 不敢碰

短暂离开前再洒一抔土

前文回顾(01-05)

06如鱼得水

07愿荆棘满途全枯死

08你的温柔像羽毛

————————————

09 唯有你家里那风景最堪欣赏

回到大陆,还是老老实实地跑采访,拍杂志。

电影一时半会没法成功登陆,林在范一个开唱片公司的,天天为自己损友的电影把腿跑断。他有朴珍荣陪着,倒也不觉辛苦。辛苦的是王嘉尔。

他小俊哥去给崔荣宰做唱片监制了,段宜恩的工作全压在王嘉尔一个人身上。他恨恨地给段宜恩排日程,恨不得把他压榨干了,好给自己挣几个助理来分担压力。话是这么说,还是口嫌体正地给挑了正经的采访节目和电台让段宜恩去跑跑,要求嘛,不是封面不上,不是主嘉宾不去。

电影还是很给投资人长脸地在几个周边国家先上映了,拿了几个奖,消息传到内陆,王嘉尔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段宜恩心情也挺好,也不嫌天天除了健身就是采访很无聊,把好久不登的社交账号又找回来,打了一段字感谢粉丝辛苦飞出国捧场。

在粉丝和王嘉尔的强烈要求下,又维持了三天活跃时间,一天一张照片。

前两天是自拍,最后一天是一个给他煮夜宵的背影照片,艾特了自家小经纪人。

王嘉尔拿着工作安排来找段宜恩,把纸往茶几上一拍:“干嘛艾特我?我的账号都被炸了,很影响工作!”

段宜恩靠着沙发懒洋洋地嗑薯片,不在意地晃晃交叠在茶几上的脚丫子:“哎,你让开点,挡着我看节目了。”

王嘉尔没好气地回头看一眼,是金有谦参加的舞蹈比赛进行到了决赛。他冷哼一声,存了心要膈应这位爷:“browny拿第一了。”甩完话就点点纸张,示意恬不知耻过着养猪生活的家伙提前背好行程台本,转身就要走。

段宜恩不敢置信地对他挥拳头:“嘿——我都叫那小子别提前告诉我结果,我要自己看,你一来给我剧透?”

王嘉尔给他一个决然的背影,蹲在玄关要穿回自己的鞋子回没几米远的屋子。

段宜恩猛然起身,也顾不上穿拖鞋,溜过去他身边各种谄媚:“王嘉尔,嘉尔,嘉嘉。”

王嘉尔不耐烦:“又想吃什么?”

段宜恩嘿嘿直笑:“最近那哥不在,你一个人住也挺寂寞的。我这房子比你间还大,你搬过来陪我一起住吧。”

王嘉尔第一反应居然是……

“你莫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恰当的想法吧。”

段宜恩怒:“冤死了,怕不是你对我有想法才对!你看看你家里宿舍里挂的海报都是谁!”

“你还进我这边的宿舍了?”

“……再怎么说也是我名下的房产。”

“段宜恩!”

 

王嘉尔抱着被子和枕头就过来了,段宜恩疑惑地盯他好久,才知道他是真的不打算带那些皮卡丘玩偶了。段宜恩带他去自己卧室隔壁,趁他铺床的时候转去自己卧室拎了只最大的玩偶,冷漠地给扔到小助理的新床上。“抱着睡吧,换床容易睡不着的。”

王嘉尔一脸莫名其妙:“我不认床。”

段宜恩更无辜:“就……留着吧,算我送你的乔迁礼物。”

王嘉尔觉得这人思维奇异:“我又不长住。”

段宜恩懒得理他,回客厅看被剧透了一脸的节目。金有谦编的舞可帅,他看了一遍不过瘾,又倒回去仔细看了一遍,才确定那个叫斑斑的孩子是真的进了金有谦的舞团。好嘛,金有谦,林在范,一个个的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恋爱了。孩子大了,翅膀熟了。

段宜恩对着金有谦得奖后和斑斑抱着欢呼的场面气鼓鼓。

王嘉尔抱着超大型皮卡丘在床上滚来滚去。天啦,住在男神隔壁了耶,这次是真正的,隔壁。敲敲墙就能听见对方的距离。王嘉尔不禁伸出手去扣扣白墙,又嘿嘿笑着把手缩回来,紧紧抱住玩偶。

皮卡丘身上有段宜恩用的香水味儿,可能是喷香水太多次,把房间里所有物品全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吧。

王嘉尔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地闻一口。

 

说实话到现在还是很虚无,这种生活在男神周围的日子,没有一点实感。作为演员的段宜恩应该存活在很遥远的世界里,王嘉尔对着一方屏幕或大笑或哭泣;作为明星的段宜恩是王嘉尔触不及的闪耀舞台,自己不过是一个壮壮的运动员。还一时起意退队了,连退路都没有留。

王嘉尔以前想过很多次,自己和初恋那个混血小姐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那段宜恩呢,如果自己不当他的助理,可能真的再也不能走在同一条街道,也闻不到他身上的气味了。

或许会有一天,想他了的话,就多买一根冰激凌,把自己的唇冻得冰凉凉的。就可以当他颈边吹过的寒风,当他触及会一激灵的冬季清晨的自来水,当那个会陪伴他终生的人为他挑选的新戒。

王嘉尔想着想着就有些难过,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哼唧,连段宜恩敲门都没听见。

段宜恩觉得小助理是时候睡了,在门口低低说了句晚安就走了,王嘉尔被惊坐起来,又不知道开了门跟他说些什么。只呆呆地靠在那里听隔壁的动静。

段宜恩做了几组运动,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垫,就没声响了。是真的睡得很快啊,没心事就是好。

王嘉尔也低声附和了一句,晚安。

 

电影得奖的风头正劲,好几家杂志邀请段宜恩开给他们拍开年封面。王嘉尔应付了一堆人,还不忘回头问问段宜恩意思。剔了几家以前跟风八卦过他的杂志,选定了两家去做拍摄工作。一个安排在开年封面,喜庆得很;另一个是三月刊,正是初春,少女们春心萌动换老公的好时候。

王嘉尔联系完媒体又去拉服装赞助,以前给段宜恩赞助的牌子在他潜心拍戏的时候撤了不少,现在要来就得是最好的牌子。最后敲定了欧洲的几家老牌男装,还有邻国的几个配饰品牌,鞋子都是段宜恩一直喜欢的私物。王嘉尔终于忙完一切,瘫倒在床上,听着段宜恩在隔壁健身的动静,有些安心。

演员嘛,固粉最重要,但也不需要太多的真爱粉,只要有路人粉,有好的皮相和经典的作品镇场子,就没人会拒绝的。段宜恩自己也很努力,没有接戏的时候都有认真在看剧本,敲定了明年的两部剧和一个独立电影。

王嘉尔问他是不是要走独立电影路线了,段宜恩思索一会,回答是也不尽然。

“有感染力的剧本就行。打动人的故事,总是好的。”

王嘉尔撇嘴,这人挑工作太随心,不像要赚大钱的正经样子。

电影是故事片,文艺得很,不用刻意去改变形象。倒是电视剧,一个是正剧,估计为了角色得减脂增肌,还有一部古装,排在夏秋去拍,那气温想想都要人命了。苍天呐,让段宜恩快点挣钱,多雇几个跑腿助理吧!

 

封面拍摄很快就结束了,年末了,王嘉尔把赞助商都打点好,眼巴巴地盼着段宜恩给他放假。

谁知段宜恩泡了几天健身房,什么也不说,倒是王嘉尔这个优秀员工不好意思了。

王嘉尔趴在餐桌上看段宜恩啃蔬菜:“男神,你在哪过圣诞?”

段宜恩瞥他一眼,像是在笑,又像是蕴藏了别的什么情绪:“我随便,你呢?”

王嘉尔假笑几声:“我当然是您在哪我就陪在哪了。”

段宜恩笑地想咳嗽。最近减脂都不敢吃沙拉酱,蔬菜都是生吞,一不小心就被呛着了。王嘉尔特狗腿地去冰箱给他拿了瓶牛奶:“喝这个,脱脂奶,不胖的。”

段宜恩咕嘟咕嘟,倒了半瓶进胃里,一放下瓶子就对上王嘉尔的狗狗眼,似乎还能看见他身后摇出残影的尾巴。

“圣诞当然得去个舒服的地方,”段宜恩慢悠悠地抠着牛奶瓶上残留的胶水,“又得安全隐蔽。嗯,台湾吧,你觉得怎么样?”

王嘉尔失望地啊了一声,想到了什么,眼睛又是一亮:“男神你家以前是不是……”

段宜恩心情是真的很好,举起食指靠一下自己丰满的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一下。王嘉尔好像看见了他的虎牙尖儿,有点恍神。

“在那边有一个小公寓,上到楼顶风景不比你家差的。”

说走就走,在王嘉尔的热切期待下,段宜恩只好很快收好了行李被他带上去机场的车。

 

王嘉尔后来常常想那个夜晚,喜欢的大男孩像一只犯懒的大型猫科动物,伏在自己对面把蔬菜嚼得嘎吱直响。男孩子看起来比他印象中柔软多了,也温和多了,身周那一层厚厚的空气壁像是被什么给融化掉了,软乎乎地落在地上,走在他周围都像踩在什么绒絮上面一样,轻飘飘的。

他就以那样犯规的姿势,伸个懒腰把自己舒展开,对着小助理说着什么你家我家咱们家的话题。小助理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赶紧去到那个遥远的美妙幻境里,享受粉红泡泡和节日气息。

 

王嘉尔常坐香港的地铁,时常会发冷,流失了小半肌肉的躯体已经不如以前强壮坚韧。他总是搓搓自己的胳膊,昏昏沉沉缩在座位上期盼着快点到站。他快受不了了。

一闭上眼就是那个人的虎牙,还有他狡黠的笑。快点到站吧,在我打盹之后就到吧。这里又冷又吵,好怕想你,却总在想你。

他会在短促的睡眠里争分夺秒地梦见过去半年里的段宜恩,温暖的,安静的,淘气的,自信的。段宜恩温柔地远远凝望着他,对着话筒说出的话却是:“只把故事开了头,不提后续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人情味一些。”

王嘉尔迷糊地点点头,一下子惊醒过来。他在香港,在家里。那个人从圣诞抛下了他,去到了该死的远方。

TBC

我醒来的时候还有一篇宜嘉一发完

后天是恩恩生日呢 很好的日子
明天努力再更一篇《你也》 还有个一发完 就开始闭关直到圣诞节 期间会卸掉lof这个罪恶的软件
猜的出来是什么吧 嗯 是很难的考试
所以…想对我说什么的话 明天可以说 也可以在欢乐的圣诞对我说(wink

【段子体】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哈哈哈06

适量伉俪,宜嘉,少许谦斑。

对了我昨儿写了篇【谦斑】风骚与傲娇

前文走:

哈哈哈01     哈哈哈02     哈哈哈03     哈哈哈04     哈哈哈05

36

又是一个休息日,朴珍荣决定这得是一个大洗之日。

他在发射无数眼刀的间隙里把老林藏在房子各个角落的大裤衩子、只剩一只的袜子,还有虽然想说是t恤但勉强只够得上称之为汗衫的玩意儿,全部扔进了洗衣机。

老林按住他忙着设定洗衣机的手,深情地说:“宝贝,要不你出去除草吧,这里交给我。”

小朴一想事情不对,反手就把老林摁在洗衣机上:“是不是偷藏了别人的内裤怕我发现?”

老林把脑袋摇得像个老式脱水机:“没有,没有!我只是……”

小朴扬起一个异常甜美的笑:“只是怎么?”

老林委屈地把自己铺在洗衣机上,像一片厚实暖和的大毯子:“上次把运动鞋扔进来洗了,洗衣机还脏着呢。”

小朴蹬了半天眼,还是没忍住给了他屁股一脚。

“快收拾!待会还洗被套呢。”

 

最后除草也是戴罪的老林去干的。

小朴笑眯眯地捧着咖啡坐在门外的摇椅上指点江山。

“诶别踩着nora的爬架。”

“哎哟别碰我养的兰花,可贵了。”

“腰疼啊?来,歇会,一会还要劳烦您去摘窗帘下来清洗呢。”

 

在这个初秋微凉的大洗之日,小朴和蔼地笑了很久。

长期处于半退休状态且没健身的老林瑟瑟发抖。

 

37

崔荣宰从签下合约就开始刻意把宠物医院的预约从周末调开,尽量说服各家铲屎官和狗腿子在工作日顺便把自家主子扔这儿来,该清洗清洗,该授课授课。

周末空出一个上午,去经纪公司谈出作品的事情。

因为怕吃暗亏,把斑斑和看起来不务正业许久的金融专栏作家段马克先生一起带过去了。

段马克先生黑着脸开车:“我搞金融的,不搞劳工法和艺人工作接洽!”

斑斑和崔荣宰缩在后座两脸激动:“就,反正你也没事嘛。”

段宜恩脚上缓缓使力,稳当地停在红灯前,手上给了一声鸣笛:“写专栏不是事儿?换语种来写作有多难你知道吗?”

斑斑:“我听不懂。”

一个电话打进来,段宜恩开外放接了,王嘉尔的声音从音质甚好的音箱里传出来:“斑斑昨儿说要蹭你车去经纪公司炫耀一下财力,你接上他没有?”

“我是不是还要穿黑西装戴白手套接他?”

“诶,那也用不着。斑说了,就在人公司底下开一下鸟翅膀门,然后你绕过去请斑斑下车这种程度就行了。”

“……小崔也有这种要求?”

“水獭说今天会借斑斑的鞋子穿,怕脏,他下车时候你顺带给他擦个鞋就ok。”

段宜恩冷笑,往后视镜扫一眼:“那倒是ojbk喔。”

两人抖得超厉害。秋天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冷了。

 

崔荣宰很快谈完了,接下来就是要多写歌,公司给出几支单曲,按照安排走点公司活动这样。

斑斑那边比较麻烦,需要和几个部门协调公司艺人的包装策划,需要谈得久一点。

段宜恩带着崔荣宰先去吃个午饭,然后一个回店里工作,一个继续布置别墅里的摆设。

斑斑下班的时候给王嘉尔打了个电话,撒撒娇喊喊累什么的,王嘉尔就心软了。心软的后果就是,段宜恩又得来当车夫。

这回车里坐得满满的,段宜恩的脸不是一般的黑。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金有谦也在这里?”

在副驾躺着的王嘉尔和后排的斑斑暗暗交换一个眼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金表弟抢先:“哥,斑斑推荐我来签模特了啦。”

段宜恩皱起眉毛,倒不是生气,而是有点疑惑:“……你学什么的来着?”

金有谦一脸无辜:“模特和表演啊。”

段宜恩嘶地抽气:“靠,我以为妈咪叫我来盯着点你,意思是你学的商科让我来看着别让你把生意做砸了,感情你学的跟做生意没关系?”

金有谦摊手。

王嘉尔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来转去,见段宜恩陷入沉思,不禁想说点什么让他清醒点开车:“umm……所以有谦当模特你什么想法?”

段宜恩认真严肃:“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弃笔从颜,毕竟这小子只能算是遗传了我们家族的一小部分优良基因而已。”

王嘉尔瞄瞄段宜恩的下半身:“可他很长诶。”

“但是我厉害啊。”段宜恩明显理解歪了。

剩余三个人同时叹口气,毫无灵魂地安慰车夫先生:“你最厉害啦。”

 

斑斑掐了金有谦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哥厉害的?!”

金有谦挠一下斑斑:“我们一起长大的啊,我偷偷和他比过尺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看嘉尔哥每天容光焕发,猜的。”好羡慕。

“难道你每天不满足吗?”

“……每天都很腰疼,行了吧?”

 

38

不知道为什么,段宜恩和王嘉尔(以及一票闲杂人等)在一块的日子特别悠然,且有趣。

像感情写手为凑满每章七条卖蠢固粉而写的段子。

 

王嘉尔:斑斑你要不要吃点包子,刚买的,可好吃了。

蹭车一号斑斑:好。诶哟,不小心把豆浆洒了。

蹭车二号金有谦:没事没事,裤子没弄上吧。

王嘉尔:好了没,好了把包子扔你啊!

段宜恩: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39

王嘉尔:上班时候发的宣传册,我给你念念啊。为共同建设文明城市,我们……

段宜恩:你别念了,我听不太懂中文。

蹭车老林:哎小朴昨儿也给我拿了一本让我背来着,你念念看看咱俩看的是不是同一本。

段宜恩:下班这个点老林你他妈怎么老来蹭车?

王嘉尔:……倡导市民文明出行,行车礼让,绿色健康……

蹭车老林:小朴喊我买菜嘛,这个点超市打折。你看今天这芹菜水灵得很。

王嘉尔:……不闯红灯,不饮酒驾车……

段宜恩:别念了,今晚吃什么。

王嘉尔:……不穿拖鞋驾车,诶,这说的就是你嘛。你脚伸出来我看看今天穿的什么鞋。

段宜恩面不改色提速闯了个黄灯:吃拖鞋吧你。

 

40

段宜恩:干嘛?早高峰呢,别影响我驾驶。

王嘉尔委屈:我没有。

金有谦:林在范傻B!哈哈哈哈!

斑斑:朴珍荣也傻B!哈哈哈哈!

王嘉尔:莫不是在后座吹风吹傻了吧。

段宜恩:我不是说他们尖叫,都习惯了,问题是这车怎么震起来了!

王嘉尔:wc干嘛呢你们这群小b犊子!

段宜恩:……

王嘉尔:哦他们dab来着,没事,今天不用洗车。

段宜恩:中二病。

王嘉尔:你不穿着动漫周边说这话的话,还勉强有点可信度。

 

41

王嘉尔:……

崔荣宰:……

段宜恩:……

王嘉尔:荣宰啊你歌写几首了?

崔荣宰:……

段宜恩:coco又在我床上拉屎了,你什么时候写完赶紧接回去。

崔荣宰:……

王嘉尔:段宜恩,你说,他不会是晕车了吧。

段宜恩:吐了的话,你去洗车。

王嘉尔:……

崔荣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游戏主播菜逼吧!我和斑斑都不用开黑,闭着眼睛都能恁他几百回!马克哥你啥时候跟我们一块玩……噢我答应你不告诉嘉尔哥买游戏的事情怎么办……你看看万一嘉尔哥睡着了呢?

段宜恩:……

王嘉尔:……荣宰下次别戴耳机了。

崔荣宰陷入永久的静默。

 

42

林在范终于决心不要呆家吸猫了,他要复出。

画上烟熏妆,穿上小皮衣,蹬上闪亮的尖头鞋,准备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劲爆表演。

“在范,你怎么来了?今天通知错了吗?”

林在范尴尬地跑去吧台点一杯,嗯,草莓牛奶。

是挺劲爆的,最近的脱衣舞都改动作了。

 

更劲爆的是调酒师不知道和小朴有什么邪恶交易,拍下了林在范狂霸邪魅的侧脸,和舞台上一团团乱七八糟的玩意,发给小朴。

还好心地配上了文字:林队,right now。

朴珍荣赶到的时候,林在范正和调酒师拉拉扯扯:“多久了?”

调酒师垂下眼眸:“来小半月了。”

林在范点头:“挺好,你长得不算难看的。”

 

朴珍荣一个巴掌糊过去,被上了不少发胶的后脑勺黏了一手:“你一个人来这里什么意思!”

林在范受惊,手还拉着调酒师没放,又被朴珍荣一拍:“你咋来了!”

朴珍荣抱着胸看他继续演:“喜欢吗?带回家吧,今晚我给你们腾地方?”

林在范撒开手:“别别别,他特殊身份,别引起别人注意。”

 

林在范洗了个半小时的澡。发胶上太多了,难洗。

出来的时候还是没想通小朴咋知道他去了夜店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出浴室看见小朴对着手机屏幕笑得温柔,立马忘却前尘往事,心生邪念地飞扑过去把小朴同学压在身下。

“看什么呢?有我好看?”

朴珍荣冷笑。

“从大学就天天见你,都看腻了。”

“嗯~在蹦米不可爱吗?”

“滚。”

 

“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在那里的吗?说实话,你那些警校同学我都脸熟。”

“……所以?”

“你同学早就和我有信息交易。我在学校照顾他家小朋友,他负责通知我你有没有生命危险。”

呜嘤。今天的老林也是泪眼汪汪。

“但你再打扮成那样子去看脱衣舞,你就真的要先立墓碑了。”

“在蹦米不会了啦~珍荣儿世上最性感~”

“你再这样说一句试试。”

“……”

“还是再说一句在蹦米吧。可爱,想……啊!”

“是时候让小珍荣看看我真正的实力了。”

TBC

【谦斑】风骚与傲娇

风骚不风骚 傲娇不傲娇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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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有谦很早就喜欢bambam了。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只知道整日去逗bambam,看他生气嘟嘴就觉得好可爱。

金有谦和bambam从小就在一个班长大,幼儿园你送我一朵纸花,我给你一个肉丸子的,关系可好了。Bambam妈妈做了好吃的咖喱,让bambam邀请喜欢的小朋友来家里做客,等了好久才看到bambam只牵了一个孩子回来。“bambam你怎么只带了一个小朋友回来?”“有谦是我最好的朋友啊。”bambam的眼睛特别大,嵌在肉嘟嘟的脸上一眨一眨。

到了小学,两个人都黑黑的,特别喜欢他们的老师就会开玩笑:“大黑球,你不许欺负小黑球喔。”金有谦咬着牙答应,因为有人在桌子底下踢他。等老师走了,金有谦一个拍桌而起:“bambam你有种别跑!”

中学时期是任何人都生了反骨的时代。Bambam把一本本厚重的杂志像搬砖一样搬到教室,做好剪贴本,建立起自己的时尚花花世界。金有谦踩着单车把市里的甜品店全都跑了个遍,换了几个平台坚持发布男子高中生的甜食日常。

但两个人还是不太对付。金有谦用午休时间去操场打完球,汗津津地跑回来发现bambam趴在摊开的作业上睡着了,转头把其他班的球友赶出去,自己带着冰可乐悄悄坐在bambam侧边的座位勤勤恳恳补作业。

Bambam被电风扇吵得不行,醒了之后一眼就看见大个子给他挡住了阳光。Bambam坐直了身体,扭扭脖子就要继续看书。金有谦看他没有理自己的打算,赶紧凑过去找存在感:“哟你今个怎么这么白?糊了几斤腻子?”bambam没看他,对着自己的书飘了个白眼,带着书就出教室了。

bambam攒了好久终于买下的香水寄到了,他开开心心拆了盒子,没舍得喷,拧开套盒里送的小试管香准备倒一点在手腕,不小心洒得流了整个胳膊都是。在家洗了好几遍,红着一条胳膊就去了教室。金有谦叼着勺子正和一群女生吹嘘自己的社交账号粉丝数又涨了,bambam撇撇嘴,懒得理那种臭屁的人。金有谦偏生凑上来找打,高声宣布着bambam的失手:“您这是得养上万只蜂蜜吧?”
bambam捋捋新染的粉毛,像是得到了什么力量,把金有谦推个措手不及:“你想怎么着?”

金有谦不怎么着,就是去办公室打了小报告,bambam隔天就奉命染回了深棕色,一双眼睛像盯仇人一样刨金有谦身上的肉。

从此金有谦也不敢把甜品带回教室慢慢吃了。总会被打翻,或者被洒了死虫子在里面。

大学时候两人总算分开了。Bambam去了和南方完全不同的寒冷城市,金有谦比较狠,去了更加靠近热带的邻国,一年回来一次,bambam放了假就出去旅行,也不见他。Bam妈羡慕有谦妈妈好福气,养了个出国留学的儿子,bambam又翻白眼,金有谦那英语水平还不如他呢,出国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毕业后都回到家乡住着,bambam做着时尚买手,常常飞出去参加时装活动。金有谦开了几家甜品店,设计了好多热卖的产品,被各种宴会邀请出去,忙到脚不沾地。

Bambam和金有谦在一个和他俩待过的地方都完全不相干的城市遇见了。Bambam双目失神,疑心莫不是自己时差没倒过来,眼前竟然出了幻觉。

金有谦长得很高,和笑嘻嘻的女伴逛商场挑衣服,画面看起来很美。Bambam从刚运来大批新款的仓库里探出头去瞧,是在挑礼服。Bambam咬着手指发了一会儿呆,又飞快地把手放下来贴在裤腿边上,晚上有活动呢。他对着镜子整整衣服,走出去对着错愕的金有谦介绍起自己亲手挑选来的时装,如数家珍,倒背如流。

Bambam瘦瘦的像一片纸,力气倒大得很,一个买手却也习惯了帮着一块搬货,这会儿正是刚运动过的样子,说话间还时不时舔过嘴唇,润泽的颜色惹得金有谦总是走神。

女伴试衣服的时候,金有谦懵懂地被引导在沙发坐下,bambam在隔壁的奢品店叫了份下午茶送过来给他吃:“你试试,很好吃的,我每次来出差都会吃一份再走。”

金有谦明明已经成熟迷人得像颗摘下来就甜到心里的热带水果,到现在还是极容易露出那种天真的神情:“那,bammi你待会是要走了吗?”

Bammi还是很小的时候金有谦会叫的称呼,bambam像是想起了那时候他的奶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明天走,今晚有工作。”

同事在仓库清点完,拿着平板出来询问陈列要求,又被这个笑给逼退回去。噫,平常冷面的领导露出这种笑,怪恶心的。

晚上又遇见了,bambam对两人打过招呼就拿了杯喝的坐到隐秘的角落里发呆。

金有谦那儿倒是上演了一出大戏:女伴搂着他跳舞,亲密地凑到金有谦耳边说着什么,金有谦僵硬地笑笑,女伴不知足地踮起脚就要去吻他。金有谦绅士地偏过头,女伴的唇印在了金有谦的脸颊上。女伴突然就冒出了眼泪,甩了他一巴掌,哭喊着跑出去了。

Bambam看得不尽兴,走过去拍拍金有谦的肩:“不去追啊?”

金有谦茫然地看向他:“有危险怎么办?”

那一巴掌正好盖在唇印上,越发的红肿,bambam想到自己曾经搓到发紫也搓不下香气的胳膊,噗地笑出来,又不好意思地捂了嘴。金有谦摸摸被溅上口水的脸颊,好像被缓解了胀痛一样,舒了一口气,正色问bambam:“你在哪拿的巧克力奶昔?我刚都没找到。”

Bambam很快飞走忙工作去了,金有谦也赶紧收拾收拾跑回自己越开越多的连锁店,生怕被谁家姑娘占了便宜。

再一次遇见是参加同学聚会,bambam给金有谦打的电话,客套得像个陌生人。金有谦点点头,会去的,很久没见了。挂了电话bambam还是怔怔的,金有谦想见却好久没见的是谁,肯定不是现在的自己吧。是不是以前班上那个谁,可风骚了,就讨厌她挤在金有谦边上叽叽喳喳的样子!

无论长到多大,大群共度学生时光的人总喜欢回到大小伙子的心智,聚会也总是相同的套路,饭,酒,串,喊麦,无限循环的续摊。

Bambam染了一头白发,做了很好看的造型,言笑晏晏,也不过多参与,总是格格不入的样子。金有谦一头蓝黑的发色,做了小时候死也不愿意的中分的变种发型,逗号头,莹白的额角配一身黑挺好看。

Bambam嫌玩游戏太吵闹,出ktv包厢拎了一瓶红的回来,靠在离人群遥远的吧台自己对瓶吹。

金有谦做游戏兴致很高,很少输,总极其兴奋地指使别人做这个做那个,时不时斜眼留心吧台方向。突然他推开身旁笑倒靠在他身上的同学,望向bambam。

那个白发的人在一派歌舞升平里显得极其耀眼,又脆弱。Bambam背对着大家,举着手机低声地哭,咽呜的声音很小,却传到了金有谦的耳朵里,响得吵人。金有谦走过去的时候bambam看上去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要把手机砸向看起来坚硬又晃眼的墙壁,还是要走到角落里用随便什么东西把自己裹起来躲在里面。

金有谦的手指覆在bambam举酸了的手上,bambam红着眼睛瞪他,他不放。Bambam哭累了,手顺势滑下来,抱着自己对金有谦替他举着的手机吼:“你走啊,你嫌我烦就他妈别走哪都黏我了,你不是有正牌男友吗,你骗我这么久还不够吗?滚!”

金有谦怕他冷,就着姿势从背后抱住bambam。Bambam气得不住地发抖,金有谦也抖,心里是一团很早就燃起但小心翼翼的火,现在它腾地一下蹿高,在金有谦的五脏六腑里四处冲撞。

金有谦带着bambam退了场,走了一小段路,金有谦把外套披在bambam身上,让他等一会。Bambam也不将就,披着大大的衣服转身就坐在马路牙子上。金有谦从便利店出来就看见他小小一个人,缩在自己的外套里。

“喏,热咖啡。”金有谦把热源递给bambam,对指腹上残留的余温怀念了一秒。

Bambam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像不自觉的撒娇:“都这个点了,喝什么咖啡。”

“哎,不是习惯了嘛,平常那么忙。”金有谦不要脸地耸肩。

Bambam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盐咖啡。”

金有谦得意地点点头,靠着他坐下来。Bambam挪过去一点,把金有谦的外套披在两个人的肩头。

“真好,家里这边居然看得见星星。”bambam有些感叹,“我总被安排在特别好看的酒店,拉开窗帘就是万家灯火,可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金有谦也刚从国外的宴会赶回来,像是想起什么:“我上回去工作的宴会是在一个特别富有的郊区别墅,一栋栋连起来,一大群人住在一块,今天你家,明天我家地开宴会。可是他们只待在别墅里,晚上喝酒喝到摔进泳池,星星那么好看他们也看不清。白天大家都走了,那个州的阳光特别好,可惜他们也看不见。”

Bambam握住喝完的纸杯,一点点使劲,快把它揉皱的时候,被金有谦抽走了。

金有谦的鼻尖被冻得有一点红。Bambam像是受了星光的蛊惑,有点想靠上去亲亲它。

 

金有谦的店要入驻很厉害的商场了。有谦妈妈也来帮他,在经济最发达的这座城市租了间不错的房子,在把有谦每天回去睡个囫囵觉的地方收拾得舒舒服服,没呆多久又回家了,说是要去和bambam妈妈有个照应,他妈妈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所以当bambam在某个深夜带着他最怕的哭腔打来电话时,金有谦头一下子就大了。

Bambam近年创立了自己的品牌,最近忙着开首秀,却没想到短租的房子漏水又停电,一个人实在是熬不过着漫漫长夜,早听说有谦也在这里,就忍不住拨出了电话。

金有谦瞪着眼睛开车去把人接过来,拿了浴巾和睡衣在bambam怀里,催他去洗个热水澡。Bambam有点不好意思,很快就冲完出来,擦着头发问他自己睡哪里。金有谦揽着膝盖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等他,一抬眼就是软乎乎的bambam,喉结上下滑动几下。

Bambam疑惑地又问一遍,金有谦清清嗓子,说你睡房间吧,我睡沙发就成。

Bambam羞涩地点一下头就进去了。

没过几天,金有谦在bambam太过抱歉的眼神侵略下,也一起睡在自己的床上。两人躺得笔直,僵硬得不敢越界。突然bambam侧过身子,说,有谦啊你没睡着吧。

金有谦嗯了一声。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过来麻烦你的。我楼上的住户实在是漏水漏得我不堪其扰,那晚又停电……”

金有谦说我知道。

Bambam更愧疚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最近有个人不分白天黑夜守我的门,半夜常常来砸门,就不敢住了。”

金有谦也扭过头去看他。窗帘是浅色的,窗外的灯火隐隐约约地透进来,轻轻落在bambam集柔软强韧于一身的躯体上,起伏明暗皆清晰可见。

金有谦胆子大起来,伸手过去握住bambam有一些凉的手。

金有谦从小就被说手小,和他的个子不太匹配。但bambam手也细细瘦瘦的,被金有谦的手包在里面刚刚好。

“好了,我知道了。”金有谦好脾气地安慰他。

“不,你不知道,他是之前那个……”bambam的嘴唇又有些翘起来,听起来像是要哭。

金有谦靠过去把他揽在怀里,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背:“不用说了,我不会多想的。你太累了,睡吧bammi。”

Bambam像是太久没有睡过安稳觉,在金有谦黏黏糊糊地隐秘心思下很快睡过去了。

 

第二天晚上金有谦回到家,看到的不再是累到瘫软的bambam,不过也差不多——是把大包小包行李全挤在小小的客厅里的人儿。Bambam笑着敞开一个怀抱:“我想暂时住过来,可以吗?”

金有谦鞋都没顾上拖,立马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狠狠点头:“好,住多久都好。”

金有谦搂着bambam在沙发看美剧,剧里的节日气氛让他心里一动,把嘴唇靠在bambam耳廓上呵气:“bammi你圣诞节怎么过?”

Bambam被逗得发痒,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嗯……圣诞节正忙呢!”

金有谦嘿嘿地笑笑起来,是bambam最喜欢的那种,孩子气的笑声:“我也是耶!”

“那我们节后见。”

“不如以后每天都见面吧。”

“……好。”

 

“我们每次见面的时候,我都奇怪得很。有谦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你怕不是天生就喜欢怪胎吧?嘿。”

时装品牌CEO,bambam先生这样说。

“刮风了,下雨了,天又放晴了,你在干嘛呢?每一个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在这样想起同样在远方认真工作的你。辛苦你了bammi,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新概念甜品店创始人,金有谦先生这样说。

 

“我正式宣布你们成为夫夫。现在,亲吻你的新婚丈夫吧。”

FIN.

发现谦斑玩家的写手风格和宜嘉、伉俪都不同,不禁手痒,试了试用不同的风格贡献一个热度。希望喜欢。

修改了些细节 自我感觉写得很顺畅(。

不知不觉七夕了。
因为要调养身体,待会就要睡了,但想给你们分享一个故事。或许关注宜嘉的朋友们早就看过这篇,是 @Hellium 的《二线罗密欧》,宜嘉,猪尔,还有我私心认定为副cp的谦斑(骄傲脸)。
我看了整整四个小时,在中途写下了这样的话:所有的柔情都精巧,所有的热泪都酣畅。
但看到后来改变主意了,我不打算在评论区留下评论。我要把它珍惜地分享在我的主页,在我根本和太太无法相提并论的这个存着文的号上,留下我热爱的文字的一点点印记。
好的文字让人珍惜,滚烫的一捧诚挚让你舍不得去读。可这篇文字比好,还要更加的好,它把人的感情抓在手里,掌控读者的任何一瞬呼吸,戳得你心疼的时候又恰到好处地给你揉揉:别哭,会好的。
翻到结局篇的时候,还没开始读,我就真实的抓狂了。我抓起手边无辜的玩偶同学暴捶了一通,中途又抱着枕头呜哇呜哇地叫,看珍荣儿大喊cooooool,看嘉嘉又是sweeeeet,再看到恩恩,对不起,段吹已经哭懵了。一百分的迷妹姿态,还带很多分的崇敬。
看到马克那句“u dont have to tell me everything”时,我失神了一下,猛然发现过了零点。是七夕啊。守候着我的人也还没睡,我得说些什么。我打开两个音乐软件,来来回回翻找点过红心的歌,不知道给人分享哪首才好。
不论我的心里有千万句话,即使是爱恋的人也只能听见我输出的那一小点。我很是坏心眼地放弃了说话,来给太太打这篇没头没脑的短评。
我在这篇诚意十足的连载里看到太多有感触的东西,除了无边的感激,还有敬畏。
谢谢您。
最后,没法对期待着我的人说的话,顺势就在这里一并掏心掏肺了吧: 咱俩那没什么用的teamwork就是,我也还爱你,但这爱顶不上什么用。
掏心完毕,有用的爱全都献给 @Hellium

今天去认证这个了!在北京的迷妹都可以去认证一波 是微博上ganpppp这位站姐投放在西单老佛爷的庆生视频!٩( 'ω' )و